咖啡的香味钻进鼻腔,她喝了一口冰美式,又冰又苦的味道顺着血液传遍全身,却没让她的心脏好受半分。
纪然说过太多次“没可能”了,她以为自己会免疫,会麻木,可每每听到这个词,心脏还是免不了抽痛。
不知过了多久,冰美式的冰都融化了,沈思凝这才起身上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上楼去找纪然谈合作。
就算她是沈氏掌权人,是盛威尔的合作人,是万千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可是在纪然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沈思凝到办公室的时候,纪然正在发语音,语气是她许久未见的温柔和担心:
“鹿呦,为什么电话打不通?听到了给我回个电话,信息也行。”
看到沈思凝,纪然收了手机,又恢复了淡漠的神色:“又是什么合作?”
这么一对比,沈思凝很难不心痛。
事实上,她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看到纪然手上的订婚戒指。
那个订婚戒指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沈思凝的心脏,每见一次,就会更深一分,直到那根刺在她的心脏生根发芽。
即便如此,她还是会选择过来。
比起发疯般的思念,心痛要好太多了。
沈思凝将合同放在桌子上,两个人又说了一些细节。
这时候,纪然的手机亮了,他看了一眼,眼里瞬间有了不一样的色彩,眉目间都是喜悦,他扬起嘴角,回了信息。
纪然放下手机的瞬间,沈思凝看到了弹出的聊天框,而对方正是鹿呦。
心痛和嫉妒交织在一起,沈思凝不禁道:“纪总,合作的时候专心看合同。”
纪然瞥了她一眼:“现在我要回我未婚夫的信息,你要是介意,这合作不谈也行。”
沈思凝咬着后槽牙,面色阴沉,却还是没有离开。
鹿呦,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消失好几天,纪然心里记挂的却还是你?
窗外飘着雪花,室内的空调仿佛不起作用,沈思凝只觉得从头冷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