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沈思凝的鼻腔,耳边萦绕着女人的哭声,沈思凝睁开眼,沈母激动道:“思凝,你可算醒了!”
“你爸已经走了,你要再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沈思凝浑身打着石膏,喉咙干涩:“我在呢,别哭了。”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车祸的事,还有纪然情绪翻滚的眼睛,最后定格在纪然起身远去的背影。
想到这,沈思凝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他就这么狠心吗?
要是她真的死了,在纪然的心中,也留不下半点痕迹吧。
沈思凝脸上毫无血色,声音沙哑:“谁把我送来的?”
沈母把她的样子看在眼里,犹豫了一瞬,才说出口:“120把你送过来的。”
听到这话,沈思凝的眼中彻底失去了光彩,疲惫地闭上了眼:“我累了。”
沈母刚要安慰几句,护士进来了。
她手上拿着药:“换药了。诶,你醒了,你都昏迷五天了,再不醒,就要重新就诊了。”
五天?沈思凝睁眼看向沈母:“董事会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沈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恢复了神色:“公司那边一切都好,你就安心养伤吧。你饿不饿?我去叫佣人给你煮点粥。”
没等沈思凝回答,沈母就离开了病房。
沈思凝打着石膏,也不能下床,她正打算闭目养神,外面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是四楼的VIP病房,病床靠着窗,透过窗户,她看到了纪然推着鹿呦,在树下说笑。
鹿呦虽然打着石膏,但是状态比沈思凝好太多了,坐在阳光里,脸上都是笑意。
眼前的一幕刺痛了沈思凝的眼睛,可她却挪不开视线,死死地盯着纪然。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沈思凝的视线,依旧有说有笑。
纪然道:“那你很久没去野外了?”
鹿呦苦笑:“你也看到了,我坐着轮椅,虽然有佣人跟着,但是野外的路不平坦,轮椅很颠簸。”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佣人抬着她或者抱着她过去,到平坦的地方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