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凝僵在了原地,眼眶通红,不觉间拽上了他的手腕:“鹿呦?鹿家的那个残废?”
“你宁愿和一个残废订婚,也不和我联姻?”
纪然挣开了她的手:“她不是残废。沈思凝,你嫉妒的样子真的很丑。”
连续的打击让沈思凝身心俱疲,没等她琢磨清楚纪然口中的嫉妒是什么意思,余光却看到了面容惨白的母亲。
她心中一痛,松开手,一脸哀容地走向父亲的科室,颤抖着打开房门。
父亲的遗体映入眼帘,泪水浮上沈思凝的眼眶。
医院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身旁是母亲的抽噎声,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切肤之痛的生离死别。
殡仪馆里,沈思凝看着即将火化的父亲,脑海中闪过一道道画面。
父亲指着沈氏集团的高楼,告诉她那是他们的集团;她谈成了第一个项目,父亲骄傲地说:“虎父无犬女。”
现在,父亲永远地离开她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沈思凝抱着父亲的骨灰盒,一脸哀痛,那些冰凉的雨水仿佛也砸在了她的心上,使她的心一片冰凉。
葬礼那天也是绵绵细雨。
沈思凝一身黑色丧服,更是衬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几个董事连演都懒得演了,当着她的面,商量着沈氏股份的分配。
纪然举着伞,淡淡道了声:“节哀。”
沈思凝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遗产分配,公司的暗潮涌动,使她耗费了太多心神。她甚至没来得及去思考,自己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