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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程响一夜好眠,大清早的起床口中就哼着歌。
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唱歌,把还在睡梦中的任清给吵醒了。
她第一反应是皱眉,她家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的声音。
当她反应过来以后,第二反应就是发火。
从昨天晚上就憋着的一股无名怒火腾的升起。
她恨不得出去一巴掌把苏程响给拍飞。
可现实告诉她,不行。
忍字头上一把头。
她要忍着。
“呦,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贵妇人还不起床呐!”陈雅汝冷嘲热讽的对着任清的房间大吼了一声。
原本悠闲的打扰卫生的苏程响被吓的手一抖,手中擦拭的玻璃杯差点给摔了下来。
“大户人家跟我们农村里面可不一样,出了事就是找没钱没势的欺负的!”陈雅汝也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
可是一想到任清昨天居然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心中那团火气又上来了。
“好了,少说两句。”苏程响拉了一把陈雅汝。
他倒不是怕任清生气,他就是怕任清不生气,可生气归生气,要是把人给气进医院了,到时候他们就算有理都要变成没理。
陈雅汝被苏程响拉了一把没在说话,但脸却是冷冷的。
她大清早就醒来了,任清倒好,跑到她家来,还敢起的比她晚?
陈雅汝恨不得昨天晚上没有让任清住进来。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陈雅汝冷着脸不说话,但任清的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幼稚!”任清冷哼一声。
两个加起来一百岁的人了,居然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你说谁幼稚呢!”陈雅汝说着腾的就站了起来。
本来就觉得窝火,现在任清出来还这样,她能不气?
“我说你幼稚!”任清睨了一眼陈雅汝。
“我在我家幼稚怎么了?有本事你别住进来呀!”
“呵呵……昨天晚上是谁大半夜到我家门口说要借宿的?怎么着?昨天晚上低声下气的人,过了今天就想翻脸不认了?”陈雅汝嘴巴可是不饶人的。
平时两个人是亲家,说话也客气些,可昨天晚上任清得罪了她,今天早上还给她找不自在,她可不是放贱。
“你——”任清恨不得昨天晚上没有来过。
这简直就是她一辈子的污点!
“你什么你?不会说话吗?”
“好了,既然你已经起来了,现在就可以走了,我家不养闲人。”陈雅汝对着任清挥挥手,那表情像是赶苍蝇一样。
“走就走,难不成我怕了不成?”任清愤怒的不行。
被陈雅汝这么一刺激,直接拿着包就准备出门。
这时,苏程响刚好从厨房里面把面条给端了出来。
一阵清香的面条香味闯进了任清的鼻腔里面,原本平静的肚子突然呼噜的叫了一声。
167、死要面子
有些喧闹的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
害怕空气突然安静。
任清咕噜的叫声传进了陈雅汝耳膜里面,可陈雅汝跟没听到一样,没有讽刺任清,也没有用语言攻击她。
反而是凑在苏程响端过来的面条前面,深深的嗅了一下。
最后叹息一声:“好香呀!”表情还带着一丝沉醉。
苏程响的嘴角抽了抽。
虽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他觉得,陈雅汝一个人可以顶住整个场子,不需要三个人。
“陈雅汝,你别太过分了!”任清觉得,这比用语言羞辱她更加的让她觉得难堪。
“我怎么就过分了?”她挑眉,然后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来,完全不顾任清。
“你这样还不过分吗?我都说了我要走了,你就不能等我走了以后再吃?”任清觉得陈雅汝不对,那就是陈雅汝不对。
在她看来,陈雅汝就是故意的,故意要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