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容泽进了屋,把药箱放到桌上,为我仔细把脉。
他年纪尚小,医术却很好,被人封了个隽秀小医仙的称号。
可他一点都不老实。
“陆大夫这是又把什么东西忘在我府上了,非要大半夜来取?”
他垂眸认真诊脉,并不答。
“夫人近日休养得很好。”
心静,自然就好了。
他沉默着把药箱收好,在角落找到一枚银针,特意举给我看。
“喏,差点丢了这小家伙。”
四周昏暗,也难为他能如此精确找到这枚针。
找到了东西,他也不走,磨磨蹭蹭从怀里拿出一盒口脂。
“上次的寇丹可还喜欢?我见这口脂颜色细腻,忍不住又买了。”
“可身边也没有相熟的女子,夫人喜欢的话,不若帮我收下吧。”
说完,暗暗松了口气。
他脸皮薄,被逗两下就脸红。
看他两眼,他就如坐针毡。
也不知他怎么有胆子半夜来找我。
我笑着逗他:“喜欢,陆大夫要帮我涂吗?”
他扭捏几下:“嗯。”
他手指沾了点殷红,放到我唇上时抖成了筛子。
万籁俱寂,只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你不怕我夫君知道吗?”
我突然出声,吓得他重重按在了我唇上。
他答非所问。
“夫人呢?夫人希望我来吗?”
他稳住心神,认真为我涂抹。
“我想了一日,晨起时就在想,抓药时想,用饭时想,甚至在来之前我也在想。”
“我以为我在苦恼到底要不要抛弃礼义廉耻,做君子还是做小人。”
“可回家躺到床上,发现我想的其实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