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此刻的拥抱衬得灵堂里细碎的哭喊声像个笑话。
这下好了。
没了阻碍,季行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正要走,他发现了我,慌忙放开了王嫣嫣。
若在以前,我占了理,定要趾高气昂地过去一人一个巴掌,大骂两人奸夫淫妇。
可我张开手看到了指甲上新涂的寇丹。
真美,费了好长时间涂好的。
算了吧。
不如回府绣花。
我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晚上府里迎来了好久不见的人。
季行抿唇看着我:“前些日子事务繁忙,就宿在了府衙,我差人送来的妆粉你可收到了?”
这三年他成熟了太多,没了从前的散漫,穿着一身官服气质沉稳。
官场浸淫几年,跟谁说话都开始打官腔了。
我并未说话,埋头打理寇丹。
他凑过来捉住我的手细细端详,低声笑笑:“真好看。”
我不理他,他也不在意,整个人埋在我怀里仿佛累极。
过了许久,他蹭蹭我的脖颈,终于道出了来意:
“今日之事,我可以解释。”
“大哥去世,我和嫣嫣心里都不好受,她哭得站不住,我才扶了她一下。你别跟她计较,好不好?”
我涂寇丹的手一顿。
他无知无觉,仍继续说。
“清清,我说过要与你好好过日子,绝不是戏言。”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
他是说过这话,在快要把我害死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