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朔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继续往前走,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率正在失衡。
临朔深吸一口气,尽量忽略怀里的雌性,大步走回月翎临时居住的木屋中。
他弯腰将雌性放到床上,正要收手,可还没来得及直起身,雌性的手臂已经顺着他的脖颈缠上来,松松地环住,像还没醒透的猫,循着暖意把自己贴过去。
她的脸蹭过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
临朔闭了闭眼,雌性温热的唇瓣扫过脖颈留下的触感仿佛生根芽一般。
他重新睁开眼,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低头看她。
雌性明显还在睡梦中,但睡得并不踏实。
睫毛垂在眼下,呼吸均匀,对周围的一切仿佛没有任何防备。
临朔眸色沉沉,突然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颈侧。
能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他的指腹下方平稳跳动。
他只需要轻轻用力,这个脆弱的雌性就再也醒不过来。
他也能免除她带来的所有影响。
指尖顺着她颈侧滑落,雌性的肌肤细腻柔滑,让他又想到了梦里那个和他拥抱温存的雌性。
眼底的暗沉陡然一凝,手也从她脖颈上移开。
他拽着雄性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迅起身离开。
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大步朝着房门外走去。
临朔的离开并没有惊醒床上的月翎,她舒服地翻了个身又睡了好一阵,才在一片银白的月光中慢慢苏醒。
睁开眼时,周围的一切让她感到陌生,片刻后,她才明白,她已经回到了自己临时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即起身,半梦半醒间的一些画面拼凑出来。
她似乎听到了临朔的声音,还有颠簸的感觉,和雄性胸口坚实而温暖的感觉。
看样子,是临朔将她抱回来的。
这倒叫她有些意外,虽然梦中他们已经亲密无间,但临朔显然还不清楚梦里的雌性是她。
现实中他们还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想到他会亲自将自己抱回。
想不通就没再想,她缓了缓翻身下床去洗漱。
等她洗完时,走出来正好抬头看到窗户外面硕大的圆月。
她干脆趴在窗台上,欣赏着月夜的景色。
月光把整片营地镀上一层银白,安静而静谧,仿佛白天那一场变异兽袭击并未存在过,这里依旧宁静而美好。
看着看着,她又开始想念自己未来的伴侣们。
习惯性地摸了摸手腕,可那里空空荡荡。
没有光脑,她联系不上他们。别人的光脑也不能用,因为她不记得他们的账号。
脑子里闪过很多关于他们的画面,风奕在洛克郡学院挽起袖子亲自给她做饭的模样,泽禹站在她面前耍赖的神情,以及元拓替她挡风时靠近的体温,彦褚看向她时漂亮的桃花眼,还有她最熟悉的洺渊,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们有没有被联邦的哨兵现?
希望他们一起行动,互相有个帮衬。
她把自己的手指收回来,搁在窗沿上,静静地站着。
她现在要是ss级或者sss级的雌性就好了,不止不用担心变异兽,甚至遇见联邦的哨兵,她都可以抗衡。
如花瓣一样漂亮的唇抿了抿,她要尽快提升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