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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赵董的开卷考试（第2页）

回到地面那间熟悉的办公室，赵方旭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从林夜这里拿走的硬盘，当着他的面，随手丢进了一台大型文件粉碎机里。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咔嚓”声，承载着“造神计划”所有肮脏秘密的载体，在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塑料碎片。

但他却将那枚小小的微型芯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贴着封条的证物袋里。

销毁证据，保留火种。这老家伙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次任务，你完成得很好。”赵方旭将那个证物袋锁进保险柜，转过身来，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作为交换，公司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档案干净，经得起任何调查。算是对你之前身份暴露的一点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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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话锋一转，像个真正关心后辈的长辈一样，给出了一个“建议”：“你身上的力量体系，和我们这个圈子的‘炁局’，终究是有些格格不入。这样下去，不是好事。有空啊，去一趟龙虎山，找张之维老天师聊聊。他活得久，见识广，或许能给你一些不一样的启。”

这哪里是建议，这分明就是一条被安排好的路。

从哪都通总部大楼出来，已经是深夜。

北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上，光影变幻，将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林夜却一路沉默，身上那股子懒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化不开的凝重。

“林夜，你怎么了？在下面……是不是生了什么？”苏晚晴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林夜没有回答，他停下脚步，抬头望着远处一座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

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繁华，却映不出他的影子。

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那个疯老头沙哑的声音。

“不属于此世之物……”

“会被排斥的……”

“会被天道碾碎的……”

他一直以为，查克拉只是炁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独门绝技。

可今天，赵方旭的敲打和那个老疯子的谶言，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他所有侥幸的伪装，让他看到了一个冰冷刺骨的真相。

他的力量，或许从根子上，就不被这个世界所容纳。

之前实力低微，还不显眼。

可随着八门遁甲、万花筒写轮眼乃至须佐能乎的出现，这股“异类”的气息已经浓郁到足以引起真正顶层存在的警觉。

赵方旭的“指路”，看似是提携，实则是最后的通牒：要么，你自己想办法融入进来，变成我们能理解的样子；要么，就等着被当成异类清除。

龙虎山，天师府。

那个地方，对他而言，或许不是什么寻求指点的圣地，而是一个更加严苛的考场。

考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作为一个“异物”，究竟有没有资格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街边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林夜拉了拉衣领，他现，相比起全性的追杀，公司高层的算计，这来自世界规则本身的排斥，才是真正让他感到窒息的无形枷锁。

必须想个办法，在下一次亮出更强的底牌之前，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足够“合理”的解释。

而时间，似乎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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