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谁?”不知是哪个双胞胎问。
&esp;&esp;“听说他有个保护者。”胖子小声说,他似乎有很多小道消息。
&esp;&esp;“哦不,这看起来不像是保护者…”
&esp;&esp;男人的到来吸引走了那个人的目光,他们很自然地对视。
&esp;&esp;然后,他弯下腰,在对方迎接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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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算重逢,他们已经重逢了。(狗头)(捂住多说的嘴)(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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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夕阳来得那么突然,泼天的霞光将两人的身影镀上金边。
&esp;&esp;这是一个非常日常的,蜻蜓点水般的吻。两人之间显然已发生过无数次。
&esp;&esp;摩天轮缓慢旋转,半落西方的金红晚霞成为烘托他们的浪漫侧光,也照亮了坐着的人的脸庞。
&esp;&esp;景泽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凝滞在身体里,方才热切的鼓动骤然冷寂。
&esp;&esp;他痛恨自己绝佳的视力,因为他无法欺骗自己那不是宁迦渡。
&esp;&esp;他能看见,那张被日光融上暖意的俊美容颜,柔顺的淡色发丝拂过额头,还有半躲在睫毛后,温柔而迷离的浅金色双眸。
&esp;&esp;那样熟悉的精致的五官,却一改往常的清冷疏离,是他极少见过的多情,甚至唇上还有一点性感湿润的光泽。
&esp;&esp;湿润来自哪里自不必说。
&esp;&esp;他阴沉的利刃一样的目光落到那个黑衣男子身上。
&esp;&esp;男人的脸依然藏在兜帽的阴影里,似乎察觉到他极不友好的注视,抬头冲这边看了一眼。
&esp;&esp;对视的瞬间,景泽阳肌肉绷紧,愤怒使他像拉满的弓弦,目光似急出的箭矢,直刺向对方。
&esp;&esp;然而,男人只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像看一棵树或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四两拨千斤般的轻松。
&esp;&esp;然后,他指节挑起宁迦渡的下巴,突然低下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狂气,吻住了他。
&esp;&esp;这个姿势巧妙地遮住了宁迦渡,又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两人间的热烈。
&esp;&esp;“哦哦!”士兵们发出惊叹声。
&esp;&esp;景泽阳蓦地攥紧十指。
&esp;&esp;这混蛋!他是在向他宣示主权!
&esp;&esp;景泽阳只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但实际上只有几秒,亲吻就结束了。
&esp;&esp;男人珍视地捧着宁迦渡的脸,对他说了什么。青年面色潮红,扶着他的手站起身,任他揽住腰身。
&esp;&esp;男子身材高大,轻而易举抱起宁迦渡,一跃而下,准确地落在下方经过的摩天轮轿厢边。
&esp;&esp;轿厢门打开,露出其后绿色光线织成的通道。他们从容不迫,消失在绿光中。
&esp;&esp;只留空荡荡的摩天轮,在夕阳下兀自缓慢旋转。
&esp;&esp;自始至终,宁迦渡都没往这个方向看一眼。
&esp;&esp;……
&esp;&esp;……
&esp;&esp;“哇哦……”
&esp;&esp;不知谁发出一声赞叹。
&esp;&esp;警车里的几人这时才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劲来。
&esp;&esp;“他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