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爸,妈,早!”
云绛揉着脑袋下楼,忽然余光瞥见什么,脚步一顿,“你怎么会在这?”
只见餐桌上,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她爸妈对面,慢条斯理的一边喝着粥,一边陪云父聊着财经新闻。
“下来了,快过来吃东西。”
回话的是云父,笑着叫她赶紧过去。
云绛敛了敛眸子,只能走到祁宴霆身边坐下,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男人只低声回了一句,“盛情难却,没办法。”
盛情难却?谁的盛情?
没等云绛再问,对面的云母就已经开口,“你昨天都那么累了,今天要不要先请个假,休息一天?”
云绛抿了抿唇,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的确不想回去面对文森,但是她也必须找他要个说法!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今天就不请假了。”
“可是……”
云母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云绛笑着打断,“放心吧,妈,我没什么问题的。”
“……那以后不能喝酒了。”云母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遵命!”
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带着两分撒娇的意味,还朝云母比了个OK的手势。
娇憨的模样,让一边的祁宴霆看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原来她在她爸妈面前是这个样子……
两人匆匆吃完早饭,去公司的路上,云绛特意将手里的牛奶递给祁宴霆一瓶,“昨天多谢你了。”
一提到昨天,祁宴霆的眉头微微皱起,“以后这种酒局就不要陪他去了,他这个人亦正亦邪,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祁老爷子从小将文森养在国外,几乎没怎么管过,后来需要他的时候,又不顾他的意愿强迫接他回来,难保他不对祁家心怀憎恨。
云绛闻言,又想起昨天文森跟她说的话,他说他的老师里昂教授是他亲手推下去的,因为对方窃取他的作品。
不过看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如果不是开玩笑,那大概是真的疯了。
“他虽然对我算不上照顾,但是也应该不会要害我,我上班第一天,他就跟我说,他是感谢我帮他脱离祁家,才特意让我参与这次画展。”
老实说,她原本还以为是祁宴霆跟文森打了招呼,文森才会聘请她为助理。
结果没想到,他说是为了感谢她,是因为她找回祁宴霆,所以祁老爷子这才不再逼迫他接手祁氏集团。
“是吗?他这个人神神叨叨的,你不要太相信他。”
祁宴霆目光闪了闪,一边开车一边不放心地嘱咐,“等会儿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会找他问清楚。”
云绛张口就要拒绝,然而却听祁宴霆道,“这周末我要去一趟外省,我不跟他说几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外省?”
云绛眉头一皱,随即又敛了敛神色,“周末我放假在家,不会出什么事的。”
听她这么说,祁宴霆只能点头,“好,那你自己注意一点,再让你去那种场合,你就直接拒绝。”
“如果他再找你麻烦,或者你遇到什么事,就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不在的话,就让许助理过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