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忍不住轻笑一声,刻意用手指抬起他的眼皮,“等明天再给你用一个双眼皮贴,让你瞳孔能露出来更多,估计会更像之前的时候。”
“……”
温热的触感自眼皮处传来,本就敏感的部位,立马泛起一阵酥麻不适。
祁宴霆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
云绛的手指一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亲昵,连忙收回手,不自然捏了捏手心。
“我先去看看陈妈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留下一句话,女人匆匆离开,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当即蹙起眉心,脸上浮现一丝懊悔。
……
云父云母终于在午饭前匆匆赶回来,看到云绛的时候,两人都激动的说不出话。
尤其是云母,一直拉着她的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眶红的厉害——
虽然她才在国外待了十几天,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却已经离开了两个月,尤其是前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云母都担心死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嗐!我都跟您说了没事,您偏不相信,这不,正好最近有时间了,我就直接飞回来看您……”
“现在我就站在您面前,您这下总算放心了吧?总不能还说我出事了吧?”
云绛还特地在云母面前转了个圈,向她展示自己的身体。
云母这才松了一口气,余光却忽然又瞥见什么,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你这里怎么有道痕迹,而且你的脸……”
“是不是看起来有点肿?”
云绛若无其事地一把握住云母的手,虽然祁宴霆给她的药已经帮助她恢复很多,一般人不仔细看,根本不明显。
奈何久别重逢,云母又一直是个细心的人,被发现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云绛也早就想好了说辞,“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你们,我一晚上没睡,路上也没怎么睡好,现在脸还有点肿……”
说着,她还刻意闭着眼睛靠在云母的肩膀上,一副困极又累极的样子。
云母的眉头却依旧没有放松,指着她脸上的伤痕追问,“那这个痕迹是怎么回事?”
“猫啊,我有没有跟您说过,我养了一只猫,小家伙虽然不凶,但是太小了,有时候它玩疯了,就没了分寸。”
原来是猫抓的……
云母这才点了点头,和云绛打电话的时候,她的确听她提过,偶尔也能听到一两声猫叫。
“真的没出事吧?”
“真没有,我一个留学生,过去求学而已,又不是过去抢劫,哪那么容易出事?”
听到她再三强调,云母这才渐渐放心下来,以前她不觉得出国留学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她就应该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看看。
可是这一次云绛离家之后,她才猛然发觉,云绛在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离开这么久过,尤其是从来没有失联过——
她从小到大都特别乖特别省心,几乎从来没有让她担心过,所以她对云绛的关心,也渐渐被工作上的事情分走了。
这一次却让她反应过来,她对云绛亏欠太多,以至于她突然失去联系了,她都不知道怎么找回她——
她的朋友除了阮清欢,她一个都不知道,甚至连个能够打电话询问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