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情急之下,云绛竟然忘了分寸,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大声质问,“阮清欢在哪!?”
话音未落,便被男人皱着眉头甩开,只不过力气远没有刚刚大。
云绛见他又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手,擦着她刚刚碰过的地方,好似她有什么传染病一般。
眉心微微收紧,却碍于阮清欢可能在他手里,不得不压着心急和怒气,尽量语气和平地开口,“世界上会这么叫我的,只有阮清欢,你是不是见过她?”
“……”
男人没说话,依旧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知道,还以为他擦拭什么珍宝。
云绛不由地深呼一口气,尽量压着自己的情绪,以一种冷静又绷紧的口吻道,“既然你从她那里知道我的名字,应该也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她突然失踪这么久,我很担心她,如果你见过她,或者有她的消息的话……”
语音一顿,女人微微颔首,低声请求,“还请你能够告诉我一声。”
男人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嘴角,“人嘛,我的确见过,至于她现在身在何处……”
“无可奉告。”
轻飘飘的四个字从男人喉咙里溢出,竟带着一股不容置否的威严。
“等等!”
云绛眉心一皱,见男人起身要离开,刚要伸手拦住他,却被他一个眼神吓退——
被那双天生异色的瞳孔盯着,就像被什么凶猛毒舌盯住一般,让人莫名的不寒而栗,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那种危险仿佛落在头顶的死神之刃,她连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直到男人已经离开这里,快要窒息之前,云绛才慢慢恢复理智,缓缓收回自己僵在空中的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脏又莫名一紧——
自从她被卷进祁家的事情之后,也算见识过人心险恶,原本以为游卓然就足够丧心病狂,但是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已然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好似只要他一个不高兴,真的能弄死对方,就像碾死一个蚂蚁那样轻松……
可是这么危险的人,怎么会认识阮清欢?
他既然能从阮清欢那里听到她的名字,很显然他们并不是一面之缘的关系,甚至说不定阮清欢现在就在他手里!
可是他明知道自己和阮清欢的关系,却又不愿向她透露阮清欢的踪迹……
她也一时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敌是友了?只在心里默默祈祷,阮清欢能够平安无事……
“云小姐,您没事吧?”
两个保镖一边捂着伤口,一边上前询问。
云绛见他们伤的不轻,这才缓缓松开眉头,有些歉疚地开口,“你们受伤了,赶紧去医院吧,医药费我会负责,这两天就不用过来了。”
“那怎么行?我们是听从萧先生的命令保护你。”
“保护我?”
要不是他刚刚不懂察言观色,非要上前挑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绛眉头微皱,但又想到他们也算因为她受伤,只好作罢。
“你们伤成这样,还怎么保护我?你们现在不去治疗,等下次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你们就打算用这个样子,来保护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