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隐瞒的,到底是祁宴霆出事的消息……”
“还是游卓然的犯罪的证据!?”
“……”
祁骁的脸色已经黑的快要滴出墨水,一双锐利的眸子狠狠盯着云绛,“既然你说是游卓然杀害祁宴霆,证据在哪里?”
陆景湛瞥见祁骁的脸色,都忍不住暗暗心惊,却见云绛面不改色地与他对视,“我能相信你吗?”
祁骁面色一僵,随后扯出一抹笑,“当然,我是祁宴霆的父亲。”
似乎担心云绛不相信一般,他又补了一句,“如果能在不声张的情况下,抓到凶手,我当然愿意。”
只见云绛垂着眸子,似乎犹豫了片刻,而后开口,“好,那我信你,不过我只相信你。”
说着,她刻意看了眼周围的人。
陆景湛眉头一紧,“云绛!”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知不道他这是在保护她?她居然还要羊入虎口?
然而云绛根本不看他一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祁骁。
只见祁骁抿了抿唇,虽然让身后的保镖都退后,见陆景湛还挡在云绛面前,不由地沉声道,“你们先退后,给她几分钟,看她是不是真的能拿出证据。”
“……”
陆景湛侧目看了眼身后的云绛,见她一脸决绝,只能先带人离开,却也只是退到几米开外的地方。
虽然听不到说话的内容,但是可以观察到,两人的一举一动——
祁骁迈着步子逼近云绛,同时压低声音质问,“现在已经没人了,你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证据?”
云绛抿唇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讽刺,“你这句话,到底是替祁宴霆问的?还是替游卓然问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骁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见她两手空空,身上也没什么藏东西的地方,眉头微微收紧,“你该不会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吧?”
“证据我当然有,但你怎么保证,你看到证据之后,不是销毁证据,而是将游卓然交出来?”
祁骁眯长了眼睛,“当然,宴霆是我儿子,我当然不会包庇一个外人……”
“原来你也知道祁宴霆是你儿子。”
云绛冷笑一声打断他,“我真是有点看不懂,为什么你宁愿包庇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帮自己的亲儿子。”
“你又在胡说什么?”
祁骁眼眸一暗,嗓音也跟着沉下来。
云绛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膀,转过身子看向江面,“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用装了。”
“我知道你今天来,根本就不是为了祁宴霆……没有一个父亲会在知道自己孩子被人杀害之后,还无动于衷,甚至还不愿报警……”
“你懂什么!”
祁骁冷声打断她,随后动了动嘴巴,语气阴沉,“你要是手里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瞎说!”
“是不是瞎说,你心里清楚。”
云绛转头看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又沉又静,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拷问他的心灵深处——
“祁董的事到底和游卓然有没有关系,祁宴霆的事又是谁做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女人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带着股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