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
“云小姐,请跟我来。”
“好的,谢谢。”
云绛提着水果,一路跟着佣人走进屋内,她很少来阮清欢家,因为阮清欢并不经常在家,她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
她爸也不管她,只有真正出问题的时候,才会收了她的卡,把她关在家里……
刚进大门,在玄关换鞋,就听到阮清欢清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在我家还换什么鞋,直接进来啊。”
云绛收起情绪,还是换了鞋,将水果交给佣人之后,迈着步子走进去。
阮清欢正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还打着石膏,朝她轻笑,“抱歉,我这个腿,实在没办法亲自起来去接你。”
“我们之间还说这个?”
云绛抿了抿唇,无所谓的笑笑,随后又担心起别的,“你这个腿都这样了,婚礼还怎么如期举行?”
原本的婚期定在五一小长假,但是现在已经四月份了,离五一没剩几天了,阮清欢的腿应该没办法恢复了。
然而她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不知道啊,反正我现在就是听陆家的吩咐呗,陆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果盘推到云绛面前,“来,吃水果。”
云绛随便拿起叉子吃了两块,又开口道,“不是让我陪你试婚纱吗?不用试吗?”
“哦,那边说运输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今天暂时送不过来。”
“那我改天陪你试?”
“算了,你最近这么忙,我就不麻烦你了。”
云绛轻笑一声,“我能忙什么?”
阮清欢咬了口樱桃,溢出红色的汁水,因为咀嚼的动作,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祁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们最近肯定都一个头两个大。”
“……那是祁宴霆该操心的事情,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云绛垂了垂眸子,又塞进嘴里一颗草莓。
阮清欢斜睨着她,忽然漏了勾嘴角,“听你这语气,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啊?怎么了?”
“没什么。”
云绛摇了摇头,却被阮清欢狠狠揪了一下胳膊,“你还跟我瞒这个?我有什么事可都是告诉你了。”
沉默了片刻,云绛叹了口气,歪着身子倒进沙发里,“不就是祁董生病住院了吗?我爸就一直让我去好好表现来着。”
“然后呢?”
“去了一回,不想去了。”
“怎么?祁董为难你了?”
“……那倒也没有。”
云绛抿了抿唇,为难人的不是祁董,是祁宴霆。
阮清欢也躺下来,顺势抱住了云绛一条胳膊,“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不过你那个还推的掉,我这个……”
“呵,想推都推不掉。”
“怎么了?”
“过两天就是陆景湛的生日了,我不仅不能拒绝,还要过去给他撑场面,陪他秀恩爱。”
“一想到那个场景,我都快恶心的吃不下饭了。”
阮清欢说着,还往她怀里缩了缩,云绛也立马抱紧了她,故作轻松的安慰她,“你不是说自己是专业的吗?”
“我又不是说我不行,只是说我恶心而已。”
阮清欢抬着下巴轻哼,“我又不是没跟那些长相猥琐的男演员演过对手戏,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的,就是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