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爷子的情况不是很好,一个星期过去了,还在重症病房里住着,清醒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二十四小时。
云绛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祁宴霆,不过这段时间祁宴霆也没时间听她安慰——
即便云绛一个从来不关注财经新闻的人,也时常刷到祁氏股票大跌的新闻,可想而知,祁氏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祁宴霆现在,想必是忙昏了头吧?
“据相关消息,祁氏集团董事长已经脱离危险期,正在休养,近日祁氏集团股票持续下跌,这一消息或许能为股民带来信心……”
云绛一家正在吃饭,电视机忽然插播了一条财经新闻,几人闻言都是一愣,还是云父率先开口询问,“阿绛,祁董现在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院?”
云父的话打断了云绛的思绪,她抿了抿唇,回答的模棱两可,“应该快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话音未落,就被云父皱着眉头打断,“啧,你这孩子,祁董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上前多关心关心……”
“我能关心什么,医院里那么多医生护士在,哪有我什么事?”
“啧!话不是这么说,重要的是心意!”
云父不赞同的皱眉,而后又忍不住开口教导,“你看祁董现在生病,你要是多关心关心他,在医院陪陪他,他就会对你有个更好的印象。”
“反之,要是让他知道他生病了,你都不闻不问的,他怎么会对你有好印象?”
“我为什么要让他对我有好印象?”
云绛眉头微微皱紧,她对祁老爷子的印象才算不上好,上辈子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人,她实在关心不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分不清好话呢?”
云父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虽然说结婚是你和宴霆两个人的事,但是在祁老爷子那里留个好印象,又不是什么坏事!”
原来打的又是这个主意。
云绛嘴角微抽,低着头没有说话。
云父还以为她听进去,立马建议道,“我啊,特意买了一些大补的东西,我已经让陈嫂煲了汤,明天一早你就给祁董送过去。”
还说话,人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云绛呼出一口气,“爸,这些东西医院会准备的,而且现在他刚脱离危险期,很多东西不能吃的。”
“哎呀,又不是要你真的给他吃,重要的是心意,你去了陪祁董说说话,多说两句好听的话……”
话音未落,一旁的云母看不下去了,不悦地冷声道,“她不想去就不去,你为什么非要逼她?”
云父苦口婆心道,“我是在教她一些人情世故,她本来就不爱说话,这是在家里,我们都宠着她。”
“等她以后去外面,如果还不会这些人情世故的话,怎么跟人相处?等她以后结了婚,怎么和那边的人处好关系?”
云母则是一脸不屑,“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处事的方法,圆滑的人多交几个朋友,内向的人就少交几个朋友,没有人规定大家必须都要懂人情世故。”
“在你眼里,人情世故是帮助,但是在有些人眼里,人情世故是累赘,你为什么非要别人都活的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怎么了?”
云父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怒火,音量也跟着提高,“你是不是又在瞧不起我这种人?你觉得我虚伪,觉得我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
云母没说话,冷冷瞥了他一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
云父猛然坐起身子,云绛连忙拉住他,“好了好了,别吵了,我送,我送还不行吗?”
云母却一把拉住她的手,“你不想去就别去,不要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