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祁宴霆走了,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没想到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后半夜才慢慢有了睡意。
刚迷迷糊糊没一会儿,云绛就被一个电话打醒了,那边说了一句,她惊得立马坐起身子,掀开被子下床。
随便套了件衣服,她吭哧吭哧跳下了楼,没想到一开门,祁宴霆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你……”
云绛一惊,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祁宴霆面色并不好看,嘴唇紧抿,“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你不是要去医院吗?我们一起。”
“……”
云绛愣了两秒,但是没时间给她犹豫,任由祁宴霆将她抱上车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清欢她怎么会……”
刚刚她接到阮清欢经纪人的电话,说她从楼上坠落,她整个人都吓醒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等到医院再说吧。”男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又忽然听他补了一句,“我接到通知的时候,听说阮清欢已经脱离了危险。”
“是么……”
那就好那就好。
云绛点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后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安慰自己?
抿了抿唇,甩开脑子里那些烦人的思绪,她专注地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凌晨五六点的大街,路况还算通顺,不过十来分钟,他们就到了市中心的私人医院。
“清欢呢?她怎么样了?”
云绛是一路被祁宴霆抱着上楼的,直到到了阮清欢的病房门口,看到阮清欢的经纪人,才被祁宴霆放下。
经纪人看到她,顿时喜出望外,“云小姐,你终于来了!里面都已经打起来!”
“打起来?”
云绛一惊,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能打起来?
来不及思考,她立马推门而入——
房间里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听见动静,不约而同的回头看过去——
六目相对。
云绛这才发现扭打在一起的不是阮清欢和陆景湛,而是陆景湛和陆承泽。
心下松了一口气之后,女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要打麻烦你们滚出去再打,不要在这里打扰清欢休息!”
阴冷的嗓音自她口中溢出,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都是一怔——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陆承泽缓缓松开陆景湛的衣领,陆景湛也收回自己的拳头,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这是我未婚妻的病房,小叔是不是跑错了地方?”
向来玩世不恭的陆景湛,眯起眸子盯人的时候,居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可惜他面对的是少年老成的陆承泽,虽然比陆景湛大不了多少岁,但是他浸淫商场多年的老辣,不是陆景湛这种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可以比的。
“未婚夫而已,算的了什么?我要带她走,你能拦得住我?”
“你!”
不屑一顾的语气热闹了陆景湛,当即就要上前一步,却被云绛冷声打断,“都说了要打出去打!她现在需要休息,你们都给我出去!”
女人不善的语气惹得两人微微皱眉,但是看了眼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的阮清欢,犹豫了片刻,但是谁都没有率先迈开步子。
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祁宴霆上前一步,抓住陆景湛带他离开。
同时又回头看向陆承泽,“我刚过来的时候,看到楼下有一大批记者,陆总不想阮清欢更难堪的话,这时候最好不要出现在她身边。”
一旁的经纪人猛地点头,“对对对,这时候真的不能在出事了。”
原本就因为陆景湛的绯闻,阮清欢被嘲上了热搜,昨天晚上阮清欢在俱乐部里又大闹了一场,虽然是会员制的俱乐部,但是现场不少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