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霆将自己和南笙的事和盘托出,却并没有提那些绯闻是南笙主动曝光的。
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在背后编排一个女人。
“你……”
听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云绛一愣,“你跟我解释这么干什么?”
谁关心他和南笙的关系?
“不是你先怀疑我是那种利用完别人就扔的人吗?难道我还不能为自己辩解?”
祁宴霆回答的有理有据,以至于云绛一时语塞。
“……”
那就只解释后半段就好了,面前为什么说那么多?
云绛撇了撇嘴,还没来得及张口,祁宴霆忽然又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所以你现在能放心了吧?我不是那种利用完就扔的烂人,况且……”
“你跟别人不一样……”
云绛一惊,下意识地抬头,然后祁宴霆已经拉着她进场了。
是喝多了吗?
云绛不由地瞥向身侧的男人,虽然说过喜欢她,但是他平时都表现的格外正经,只有每次在喝多的时候,才会表露几分心意……
敛了敛眸子,云绛收起情绪,跟着祁宴霆进去。
……
拍卖会顺利进行,云绛和祁宴霆买了一幅中世纪油画,还有一块玉石。
油画送给祁宴霆爷爷,玉石,是送给云绛的。
“不用了,我对玉器并不精通,送给我也是浪费了好东西。”
“知道了,你喜欢字画,我答应你的画,不会不给你的。”
“……”
云绛没再拒绝,如果真如祁宴霆所说,他家有很多文森的藏画,她去选一幅也不错,哪怕只是去看看。
只是没想到,祁老爷子居然还会收藏文森的画。
拍卖会结束后,就是舞会的时间,可以选择自行离开,也可以选择留在船上过夜。
留在这里过夜,就意味着她要和祁宴霆同房,云绛当然不愿意。
正站在甲板上,等候接人的船只,祁宴霆见外面风大,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云绛身上。
“都给我了,你不冷吗?”
“我不怕冷。”
说着,祁宴霆还特意伸手,让云绛摸了摸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掌心宽大温暖,手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茧。
不过两秒,云绛就抽回自己的手。
祁宴霆也才意识到什么一般,轻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你在这等一下,我下去看看,船什么时候来。”
“嗯。”
祁宴霆没离开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声音,抬眼望去,是一群喝醉酒的男男女女。
云绛正好站在楼梯处,便走到一旁避让,却忽然被人伸手推了一下——
她一时不妨,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之后,身体竟然直直向下栽去——
眼看着就要摔下楼梯,下一秒,却落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云绛!”
正要上楼的祁宴霆瞥见上方摇摇晃晃的云绛,心脏骤然一缩!
大脑还没来不及思考,就一个箭步直接冲了上去,伸出双手将她接住,紧紧抱在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也跟着身形一晃,差点也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