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我让你过来跟祁总打个招呼,你是没有听见吗?”
刻意加重的咬字,透着一股不言而喻的警告。
南笙几乎咬碎了牙,才生生忍下这等屈辱,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还没等走到男人身边,就被他一把用力拽进怀里——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南笙还没来得及呼痛出声,就听到男人恶意满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落下——
“让你走过来,你走那么慢,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祁总面子?你这是在跟谁拿乔?嗯?”
当着祁宴霆的面,男人的舌、头几乎舔、上南笙的耳朵,带着令人作呕的酒臭味。
莫大的羞辱感瞬间席卷了南笙的大脑,她猛地推开男人,却被男人一把拽住头发,又重新拉了回去。
“让你打招呼,你他妈跑什么!?”
眼看高高扬起的巴掌就要落下,却被祁宴霆伸手截住了——
男人一怔,反应慢半拍的看向祁宴霆,“怎么?祁总对于旧相好也这么舍不得?”
“只是见不得你这种人渣行为。”
祈宴霆面无表情的用力拧着他的手,男人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痛叫声。
“放手,快放手!求你放手!”
男人一边哀嚎一边求饶,终于在胳膊快被拧断之前,祁宴霆甩开了他的手。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居然踉跄着后退几步,撞上身后的盆栽。
“祁宴霆!你居然敢打我!你、你等着!你别以为你身后有祁家,我就不敢动你!你给我等着!”
男人抱着快要脱臼的手臂,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头也不回的跑了。
祁宴霆看了眼男人狼狈逃跑的身影,又看了眼红着眼眶一脸委屈的南笙,眉头微微蹙紧——
“怎么会突然和那种人在一起?”
“哪种人?”
南笙反问,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该说是拜祁总所赐吗?你以为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失去祁宴霆庇护的南笙,就像是暴露在狼群里的羔羊,谁都想着凑上来咬一口。
祁宴霆垂了垂眸子,“我说过,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就算你离开娱乐圈,也可以过的很好。”
他和南笙提过这个,他也让助理去找过南笙两次,但都被婉拒了。
“你以为我是在图你的钱?”
女人刻意拉长的语调,泄露出几分不屑,“既然你已经利用完了我,就不要再来管我。”
“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扔下这句话,南笙转身离开,然而还没走几步,突然身形一歪,竟然笔直倒了下去!
“南笙!”
祁宴霆一惊,连忙上前接住她。
只见女人双目紧闭,一张脸惨白如纸,祁宴霆连忙扫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只好先送南笙去休息。
还没等他抱起南笙,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居然是以衣服湿透的云绛——
“云绛?怎么会这样?你衣服怎么……”
祁宴霆连忙走过去,一走近,才发现她不仅衣衫尽湿,连头发都在滴着水,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没什么,赵小姐的恶作剧罢了。”
赵小姐?
祁宴霆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里面又冲出来一个女人,“云绛!我杀了你!”
“赵樱?”
祁宴霆皱眉,要不是听声音和云绛的话,他都认不出眼前这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人居然是赵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