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打!谁赢了谁说得对!”
“押注了押注了!我赌第一大队赢,一单位生物质!”
“我赌第二大队,两单位生物质!”
两只脑虫在地上滚了将近十分钟,最后还是第一大队的脑虫仗着触手多那么几根,把第二大队的脑虫死死压在了身下。
“服不服?”
“服了服了,你牛逼,你说了算。”
第二大队的脑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瞪了第一大队的脑虫一眼:“但你们的拓扑模型确实有问题!不信你们自己算算,在能量归零的状态下进行拓扑变换,主宰体内的s机关和引力聚变炉会怎么样?”
第一大队的脑虫愣了一下,随即重新调出数据面板,又核算了一遍。
“我操,你说得对,如果在能量归零的状态下进行拓扑变换,主宰体内的s机关和引力聚变炉会因为失去能量供应而崩溃,到时候主宰还没变成空间生命就先被自己炸死了。”
第二大队的脑虫得意地哼了一声:“所以我说你们的模型有问题吧。”
“那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换个思路。”第二大队的脑虫伸出触手,在第一大队的数据面板上画了几条线,“与其让主宰在能量归零的状态下进行拓扑变换,不如让主宰在保持能量输出的同时,逐步将体内的能量系统转化为空间结构的一部分。这样既能保证主宰的安全,又能实现从血肉生命到空间生命的平滑过渡。”
“有道理,但这个方案的难点你有没有考虑过,如何让能量系统在转化的过程中保持稳定?”
“这就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了。”第二大队的脑虫说道,“所以我才说,你们第一大队不能闭门造车,要多跟我们第二大队交流交流。”
“行,那咱们合并研究吧。”
“早该这样了。”
类似的场景在其他大队之间也在不断上演。
时间就在这种混乱而又高效的氛围中一天天流逝。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一年后的某一天,范逸明正趴在大陆上打盹,忽然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惊醒了。
“主宰!主宰!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范逸明猛地睁开复眼,就看到脑虫正齐刷刷地朝他这边涌过来。
领头的是一只体型比其他脑虫大了整整一圈的巨型脑虫。
“主宰!”巨型脑虫气喘吁吁地冲到范逸明面前,将一块由生物质凝结而成的数据面板高高举起,“我们研究出来了!让您脱离血肉生命、进化成空间生命的方法!”
“说。”
巨型脑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触手,指着数据面板上的第一张示意图:“主宰,我们经过一年的研究和论证,最终确定了一套完整的进化方案。”
“整个方案的核心原理是,利用您体内已经掌握的时空织线,以及时空之力,逐步将您的身体从物质形态转化为时空形态。”
“具体分为三个阶段。”
巨型脑虫的触手在数据面板上滑动着,切换到第二张示意图。
“第一阶段,重构能量系统。您需要将体内的s机关、引力聚变炉、储能晶脂等所有能量相关的器官全部拆除,然后用时空重新构建一套全新的能量网络。”
“这套新的能量网络不再依赖于物质和能量的转换,而是直接从时空结构中汲取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