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体越抖越严重,祁夕知道这时绝对不能停下来,更是快马加鞭,放性奔驰。
那作怪的施智优,蹲也不蹲好,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还来捏大姑子的乳头,弄得金姐姐内外交煎。
她的羞耻全部转成荡样春心,下头失防的小穴儿就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泌出源源的骚水,不断的渗漏到地板上,湿成一大片。
祁夕一面干着金姐姐,一面看着此时半裸的施智优。
她见祁夕的贼眼滴溜溜的在自己身上打转,便斜眼对他笑着,故意挪了挪屁股,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将两腿大方的张开,那鲜嫩私处就清晰呈现无遗。
祁夕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一根鸡巴硬得像要断掉一样,不要命地对着金姐姐猛肏。
差不多就在同时,金姐姐的穴儿剧烈痉挛,而且响起小小的“咕叽”轻响,水份喷洒着泄出来。
接着身子骨一软,幸好祁夕立时接着她,扶她缓缓倒到地上,金姐姐还忍不住连连抽噎,“哼哼”地喘着。
施智优又“咯咯”巧笑起来,站直身子,脱去泳衣,全身细皮嫩肉一丝不挂,背着双手,还摇起屁股哼着曲儿,悠悠地走到泳池旁充气沙发那边。
她面对祁夕,斜躺着坐下来,两腿交叠,舒服地靠在充气沙发扶手上,掩嘴俏皮地看着他们这边,慵懒地摆了个诱人的姿势。
接着更厉害,施智优假装没精打采地伸了伸懒腰,顺势把两腿推直,然后一寸一寸打开,又将一脚屈起,搁到沙发椅背上,摆明了开门缉盗。
她双手穿过腿弯,先是轻轻护着私处,捂了几下后,便一左一右地轻捻着阴唇,从肥厚的肉穴中抹出黏黏的淫液来。
祁夕贪婪地吞着口水,那仍然死硬着的阳具,浑似装了弹簧般的向上弹起,横空摇晃不已。
施智优伸出左手食指对他勾着,祁夕丢魂似的站起来,放着金姐姐不管,依从她食指的勾引向着沙发走去。
施智优的美眸,一直盯准祁夕的眼睛。祁夕挺着石条一样的鸡巴,来到离充气沙发前约莫半米处。施智优扬手便握住那鸡巴,轻轻拉过来。
施智优揪着那挺出来的鸡巴,它看起来很骄傲,自从刚才肏了几个女人之后仍然没软过,而且散发出烫人的热量。
施智优用食指和拇指圈住肉杆子、优柔地滑前滑后,祁夕刚刚享受完金姐姐的刺激,气焰当然还十分高昂。
施智优四两拨千斤,稍为使点儿劲就套得他全身打摆子。
施智优看得心动,反正送佛送到西,她就拿整只手掌都去握住,开始逐渐加快速度的替他打着飞机。
大龟头被她箍得发胀,又红又亮。
施智优突然联想到鸡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祁夕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这二十余公分长的肉棍上,哪顾得了她在笑什么,只能屁股交错地扭曲挤夹,两腿不听使唤的抖着,随时都要脑浆涂地。
施智优不躺了,她坐正身子,将胸脯高高耸起,那粉红色的小乳尖也硬得跟豆子似的。
她再将祁夕拉近一点,让马眼正好触在她的乳尖上,随着手的动作磨来磨去。
“喔呜…”祁夕喉咙里没有意义的滚着声响。
施智优的小手抽动得更狠了,彷佛想要把大鸡巴拗断。
“好大啊!”不知道金姐姐什么时候走到弟媳旁边,傍着她坐下来,好奇的打量祁夕那根凶器。
“好姐姐,我替你复仇呢!”
金姐姐没再出声,把头侧靠在施智优肩上,看着她忙碌。
“喔…喔…”祁夕叫起来了。
“帮我忙,他快来了。”施智优对金姐姐说:“含住它…”
“不要…”
“好姐姐,别装了。”施智优白她一眼:“这东西刚才还弄得你要死要活的,我猜你早就馋死了,对不对?”
金姐姐尴尬的笑了笑,还是低头下去。施智优让了让身子,金姐姐就把大龟头含住了。
“哥哥~”施智优换过另一只手,没停顿地接续搓着,挨到男人身上:“还撑呀?要来了没?”
祁夕酥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施智优还在催他:“射出来嘛,射出来嘛!”
“呃…啊…”祁夕恍惚无神。
施智优使出最后绝招,她张嘴对着祁夕的腰间,没预警地咬上一口。
祁夕吃痛,大声叫了一句“啊唷…”,垂死的猛烈颤栗,叫声也迟钝下来,身体转为呆滞,鸡巴突突胀大。
施智优和金姐姐都知道这是他败战的前兆,都快速地再深吞深套了十来次。
祁夕便仰起头粗着喉咙,停下来了。
“哦…哦…我的天…”那鸡巴再度跳动起来,同时喷出一股又腥又浓的阳精。
金姐姐首当其冲,吃了第一口,满嘴都是男人味道,连忙把鸡巴吐掉。
祁夕第二股精液就又喷过来,射在她的脸庞上。
“我来,我来!”施智优急忙张开嘴儿转手接过来,丁香小舌尖顶在龟头的分瓣处。祁夕精流如注,弄得两个女孩子满脸浆汁。
祁夕射了很多,金姐姐眯着眼说:“好多啊…啊…还有…好烫…”
施智优也很讶异祁夕射出来的份量,她等到祁夕射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叼住他的龟头,不间断地吸啄着,把他体内最后多余的部份也都啜出来。
祁夕终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不支地跌向施智优和金姐姐。她们让男人翻仰坐在中间,三人倒成一堆,祁夕喘息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金姐姐仰起脸,亲在男人的脸上:“谢谢夕哥哥。”
看着金姐姐妩媚的样子,祁夕的肉棒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