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小屄中冲出,喷在了祁夕火热的脑袋之上,舒服得连骨头都散了!
就在金妹妹这边玩的开心的时候,不远处金家大姨扑到祁夕身后搂着他,主动了吻上去。
祁夕当然不会客气,马上也将她拥住,热烈的吸着她,而且双手在她背上到处摸着,俩人滚倒在长椅上。
金家二姨这时游泳上来,看见他们正吻得忘我,然后开口说:“哟…大姐这么饥渴啊?”
大姨:“二妹,姐要不然分你一点好了。”
二姨走过来,笑着说:“我可不稀罕!”
大姨突然将她一拉,二姨失去重心倒在祁夕身上。
祁夕自然将她抱住,大姨吃吃笑着,在祁夕耳边说:“吻她啊,小老公!我们都想被你肏呢!”
祁夕毫不考虑便对着金家二姨吻下去,二姨突然被祁夕吻到,全身痉挛,忘记了反应,瞬间理智全失。
祁夕哪里还容得她怀疑犹豫,舌头马上撬开她的牙齿,并且深入敌境,四处扫荡,大手在她的乳房上乱摸。
金二姨被吻得发晕,双手不自主地勾住祁夕的颈子,回吻起来。
反而金家大姨大吃其醋,摇着祁夕撒娇:“你别放着我不管啊!”
祁夕嘴上放开二姨,回头和大姨吻着,两手却仍然留在二姨身上,同时在各地要塞游走。
二姨舒服得说不出话来,祁夕又把她摸得到处骚痒不堪,要死要活的。她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说出来的却是:“嗯…嗯…”的淫荡声音。
祁夕的大手隔着泳衣,按揉着二姨的可爱胸部。二姨伸手来抓,却没有力气将他推开,还是被摸了个够本。
大姨不甘心二姨受到比较好的待遇,挺起胸脯在祁夕上臂磨着,要他也摸摸。祁夕这边正忙,没时间管她。
二姨闭眼呵气,已经被卷进激情的漩涡。她猜想已经逃不出去了,也不想逃出去,半推半就的体验祁夕带给她的快感。
祁夕从泳衣外的侵犯已经挑起她深层的渴望,她觉得胸前的一对蓓蕾被他弄圆弄扁的,有无限的舒畅,脸上烧得又红又烫,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大姐还在旁边,不能被她看笑话,但是身体却一直要。
祁夕又回头过来吻二姨,而且这次下足了功夫,温柔吻着她的颊、耳、颈,到处都照料到了,才再印回到唇上。
二姨也立刻伸出舌头和他搅和在一起,祁夕见二姨媚眼如丝,整个人都娇软在他怀里,眼看是全任凭他摆布的样子,他更加兴奋了,左手枕着二姨,将她的泳衣解开,直接掌握那不大不小的乳房,还捏住乳尖,逗弄个不停。
二姨并且眯着眼睛和他对吻,一对手掌也在祁夕的胸膛抚弄起来,这显然是对男人的鼓励。
二姨因为皮肤颜色深,乳尖乳晕都是深褐色。
祁夕吻住右乳,手掌捂住左乳,双管齐下,忙得不可开交。
二姨不停扭动着身子,祁夕吃得津津有味,把二姨对小乳头舔得直直站立。
二姨舒服起来,身下就不免水患频传了。
祁夕辛苦半天,想要验收成果,魔掌一伸,就朝二姨的两腿间摸去,二姨被摸得紧张到哇哇大叫。
她心里快乐极了,想要男人更进一步。
等她终于坐直身子,却看见一幅离奇的画面:她看见…看见自己姐姐居然在舔祁夕的鸡巴!
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的确没错,祁夕一条又粗又大的鸡巴直截了当的矗立在那里,大姨正在龟头上又吸又含。
原来大姨见他们打得火热,反而冷落她,撒娇了几次都得不到效果,索性另辟战场,俯身摸起祁夕的鸡巴。
那肉棍本来就硬着,被她一摸更是悸动不已。
于是大姨得寸进尺,解开祁夕的裤带裤炼,扯下内裤头,让鸡巴翘出来,玉手轻套了几下,就舔舐起来。
祁夕被上下夹攻,自然爽得不亦乐乎。
二姨发现大姨在舔祁夕,忽然恍然大悟,大姐这是要跟自己争男人,她看着大姨贪婪到仿佛要把祁夕吃掉,不禁自丹田升起一股热流。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金家二姨这个岁数的女人,对祁夕的大鸡巴最没有抵抗力。
她看着祁夕那雄壮威武的模样,让她觉得胸口都要窒息了。
祁夕根本不知道二姨心里面一下子有这么多事情想着,反正她呆呆地坐在那儿,正好让自己为所欲为,便往她的大腿往上直摸,摸到泳裤潮湿温暖的布料,布料底下按一按是柔软有弹性的小丘。
祁夕有趣地在上面搽来搽去,水份就渗得更多出来了。
祁夕找到一小块突出的地方,突出的下面低一些,马上还有一处凹陷,于是在两地搔着。
金家二姨要害尽落人手,舒服得无法言语,眼睛失魂地盯着大鸡巴看,无奈地叹起气来。
‘啊…快来…快插进来啊…我快撑不住了!’金家二姨心里面喊,但是祁夕的鸡巴现在落在大姨的手里,大姨则根本都不在乎妹妹的感受,只是专心去含着心爱的鸡巴。
二姨燥热难熬,祁夕的大手指早就穿过泳裤边缘,钻进她的肉里,有力没力的掏着。她全身就像重感冒一样的发烧出汗,全身生不出半点力气。
祁夕感觉二姨已经准备好了,看她又晕又浪,于是他将大姨拉到一边,翻身骑上二姨的身体,就要插下。
大姨急得大叫,那是她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现在竟然要被别人抢走,大肉棒已经抵到妹妹的门口,她赶忙抓着杆子不放,害得祁夕只能勉强塞了一点点的前端进去。
他回头对大姨说:“母狗听话!放开我,让我先肏肏这个浪货!”
大姨不依,连声哀求说:“先插我…先插我嘛…”
祁夕压进半个龟头之后进不来,二姨就像被人吊到半空中抓不着东西一样,已经骚得摆起屁股,小洞口浪水连绵,管不得身上的男人是谁,只盼望鸡巴赶快来止痒。
她听到大姨要求改变次序,也连忙说:“不!我先…我先的…”
祁夕向大姨又说了几句,答应只插二姨几下就来和她要好。大姨见祁夕今天如果没有先吃了妹妹大概也不成,只好悻然地放开小手。
大鸡巴刚一获得自由,立刻挥军挺进,二姨早就流得又黏又滑,大鸡巴长驱直入,全根尽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