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啊,听说他俩大学谈过,后来分了。现在人家许总这咖位,谁配不上谁啊?”
“哈哈哈哈哈哈施主回头是岸,前尘往事莫要再提。”
“傅氏:勿cue,已经在哭了。”
各路想攀关系、想捞好处的人,跟潮水一样涌过来,各种拜帖、邀请函、合作请求堆得能把办公室塞满。
谁都不傻,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玩意儿,这是能直接改变整个时代的顶级技术!谁能沾上一点边,那就是躺着赚钱!
技术总监敲门进来,表情复杂:“总裁,今天接了六百多封合作邮件,还有七十家投资机构想约您吃饭。另外,有人托人托到我这儿,问能不能走后门提前订一台头盔。”
明溪没回头,语气平淡:“吃饭就不用了。头盔走正常渠道,一视同仁。”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合作,明溪嫌应酬麻烦,懒得跟这群人扯皮,直接一股脑全交给国家对接处理。
她只提了一个死要求:傅斯年,还有他身边那群朋友家的公司,一律不合作,半个字都不谈!
合作?合个屁的作!
一想起原身记忆里,那群男人恶心又丑陋的嘴脸,明溪就打心底里厌恶。
没跟傅斯年分手之前,傅斯年还带原身去见过他那群所谓的兄弟。
那群人说话阴阳怪气,明里暗里全是看不起,觉得原身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攀上傅斯年这个高枝。
后来原身出国再回来,那群人更是三天两头找事、阴阳怪气,一副原身是爱慕虚荣的捞女,就想靠着傅斯年上位。
明溪越想越气,恨不得给那群嘴欠的男人一人甩几个大嘴巴子!
而远在京城的傅斯年,刷到新闻的那一刻,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都捏白了。
傅斯年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繁华的cbd天际线。
这栋楼是傅家的产业,二十年前老爷子买下这块地的时候,周围还是一片工地。现在这里是全京城最贵的地段之一。
但房子不好卖了。
这不是傅斯年一个人的困境,是整个行业的问题。
政策收紧,银行抽贷,刚需买不起,投资客不敢进场。傅氏手里压着三个大盘,回款周期从半年拖到一年半,资金链绷得像根快断的弦。
他接手这几年,什么苦都吃过。
刚上任那会儿老爷子刚走,几个叔伯虎视眈眈,供应商堵门要钱,股价腰斩。
他卖了老爷子的私人收藏,砍掉那些不赚钱的边缘业务,把压箱底的几块地皮盘活,硬生生把傅氏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但那都是止血。
止血不等于造血。
房地产这艘船在退潮,他再会游泳也拦不住整个行业往下沉。
所以三年前他开始转型。投科技,投新能源,投大健康——别人投什么他投什么,账上趴着的现金一点点往外流。
成果呢?
也有。
傅氏旗下有家科技子公司,做智能硬件的,主要产品是扫地机器人和智能音箱。
去年营收将将破亿,在业内属于活着,但没什么存在感的水平。
跟明月科技那种体量比,大概相当于街边包子铺和米其林三星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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