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教她用在这里啊!”
“这叫学以现用”
呵呵!用你个大头鬼。
船只乘风远去,那咒骂声也渐渐飘散。
程肖肖最担心的便是她二哥,现在他们离事发地越来越远,不知二哥有没有在这个方向,如果没有,只会背道而驰,相见再难。
被念叨的程浩,此刻在干嘛呢?
他耳边正有一只烦人的苍蝇,一直嗡嗡的发出音节,而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笔走游龙间,周围的事物都被他虚化成了泡影。
“够了!”
正在极力劝说的小丫鬟,被自家小姐一声厉喝,吓个半死。
“本小姐主意已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哼!
坐在雕花楠木椅上的清丽佳人,冷哼一声气愤的转身离去。
后面的小丫鬟回过神来,喊道:“小姐,小姐,不要走啊,咱们还没拿到姑爷的生辰八字呢!”
程浩的处境
两人走后,房门被守在门口的护卫立即锁死。
当一切安静下来,本来陶醉在笔尖上的男人,啪一声!把毛笔摔在桌案上,黑色瞬间晕染了洁白的纸张。
犹如他此刻的心情,沉郁如墨,黑得只剩下满身戾气,难以宣泄。
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一向淡定儒雅的人,衣袖一振,站起身来,双拳死死抵在桌案上,缓缓抬眸间,冷若寒霜,眼里的冰碴子,仿佛要化为千万冰锥直击人心灵深处。
这一个月来,他出逃了三次,均以失败告终,为此他也摸清楚不少事,囚禁他的柯小姐,是定州刺史柯震东的掌上明珠。
此女嚣张跋扈,从小只要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柯家在定州权势滔天,无人可撼动,府里的护卫至少也是明劲高手,更不要说隐藏在暗处的人手。
想要从铜墙铁壁的囚笼中逃出升天,可比真升天还要难百倍。
能试的方法都试了,实在不行
程浩摸着自己的脸,实在不行就毁了吧!
语气淡定从容,仿佛那是无甚在意的小事。
其实他反复思量许久,也没想通,若说长相他在村里可能数一数二,可在州府大城真算不上拔尖,比他相貌出众之人比比皆是,不管是才情还是学识,他只能算是中庸凡姿,不明白那柯小姐怎就如此执着。
连起初强烈反对的柯刺史,也不知道怎么被柯小姐说服了。
期间来过一次,没有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言辞间满是对女儿的无奈和疼惜,最后警告敲打了他一番,再三叮嘱好好待他女儿,保他此生富足闲适无忧,便翩然离去,背影满是落寞和萧瑟。
饶是程浩心思细腻,才思敏锐也没想通其中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