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秘术也是我们第一次使用,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六尾的力量还是太强大了,如果失败了,羽高他
春雨大人,恕我直言,现在村子的三尾尾兽已经被木叶村的宇智波一族囚禁了。
现在的水之国很不平静,六尾的力量很强大,村子需要它的力量,我们也需要它的力量。
一个沙哑男声说道。
两害相权取其轻,春雨大人,您是他的师父,这个决定只能由您来做。
山洞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羽高以为自己的心跳声已经大到要被里面的人听见了。
然后,他听到师父说了一句话。
明晚子时,开始。
羽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在浓雾中跌跌撞撞地走着,好几次差点被礁石绊倒。
六尾的查克拉在体内躁动不安,仿佛也感受到了宿主的情绪,开始翻涌沸腾。
不会的,不是那样的。
羽高反复念叨着,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师父不是那种人,他说过会保护我的
可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根本拔不出来。
他虽然年纪小,但不是什么都不懂。
人柱力和尾兽之间的联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尾兽被抽离,人柱力必死,这是忍界的常识。
他见过相关的记载,在村子的禁术书库里,那些文字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人柱力失去尾兽,即亡。
难道师父要用那个从未有人成功过的秘术来抽离六尾给他自己吗?
是了,一定是这样,我听到他们都在说六尾尾兽的力量很强大,他们一定是觊觎这份力量,想要靠这份力量强大自己。
羽高闭上眼,那个噩梦又浮现在眼前。师父冷漠的脸,陌生的眼神,你不过是个容器,一个工具而已。
他猛地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在影视剧里,一半误会往往就是偷听听出来,但偏偏偷听的人没有把话完整听全,然后误会就诞生了。
小羽高很敏感,自以为真相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于是开始慌慌张张,匆匆忙忙了。
山洞内。
羽高离开后不久,春雨从洞口走了出来。
他站在月光下,看着远处浓雾翻涌的海面,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格外疲惫。
他今年四十二岁,在雾隐村当了二十年上忍,带过七个学生
其中三个死在了战场上,两个因为血继病挂了,最后一个关门弟子至今下落不明。
羽高是他最后一个锁门学生,也是他最用心的一个。
十三年前,他在一个被战火摧毁的小村庄被雾隐忍者现。
那孩子的体质从小异常强大,顽强的从浓烟和战火中存活了下来。
也由此被高层盯上,沦为了六尾犀犬,这个雾隐村的终极武器之一的人柱力。
当时村子需要一个武器,但春雨看到的不是武器,是一个孩子。
于是他主动申请成为羽高的监护人,把他带在身边,教他忍术和控制尾兽。
他看着这个孩子从一个小布丁长成一个眉眼清秀的少年。
看着他因为人柱力的身份被同龄人排挤、辱骂、扔石头,看着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变得沉默寡言。
春雨心疼,但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是陪在他身边。
可现在,连他也要做出可能伤害羽高的事情了。
春雨大人。
一个身穿雾隐暗部制服的忍者从阴影中走出来,单膝跪地。
他的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下巴和一张紧抿的嘴。
黑锄,
春雨没有回头。
外围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结界没有被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