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看着面前两人,语气中风平浪静,“杨家派来的此刻还想着来裴府伤人,看来这位杨妃娘娘当真是气急了。”
地上的两个人逐渐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朝雨略微一抬手,晚晴和婉婷两人便将他们拖了出去。
又过两日,陆陆续续揪出三波心怀不轨之徒,还有想给院子里投毒的,直接让婉婷拖去城外埋了。
“师姐,杨家肯定不只派了这些人,用不用派几个人去找裴公子啊?”碎月端着点心走过来。
朝雨也拿了一块儿,“若是晚饭时文宣还没回来的话,咱们便去找一找。”
碎月点点头,轻快的跑了出去,“我去看看王嬷嬷安排了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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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还没回来?”
晚膳时分,裴母坐在主位上,看着院门的方向,“今日也没差个人送信回来。”
朝雨神色如常,专注地盛了一碗汤,放到裴母面前,“母亲放宽心,许是公务耽误了。我今日让人送了好多衣服料子来,就放在偏房,待会儿您去挑挑,咱们做几身新衣裳。”
“上次你拿回来的料子还没用完呢,那料子手感极好。”裴母手指包裹着汤碗。
碎月帮忙端了最后一盘菜上桌,没接话,只是看着面前的菜色蠢蠢欲动。
“母亲,先用饭吧。”
朝雨给裴母夹了些菜,裴母也不再多想。
饭后,王嬷嬷和林姨跟着裴母挑着料子,朝雨带着碎月换了身便装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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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这是刚送来的消息。”
朝雨拿过纸条看了一眼,调转马头向城北方向,“月儿,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疾驰在林中,前边几处火光一下子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师姐,你看那是不是裴公子啊?”碎月看着前面有个举着火把站在稍远处的男人,伸手指了指。
朝雨看过去,见到裴文宣安然无恙,也放心了些。
等到朝雨走到裴文宣身边,这些杨家私兵已经被控制住了。
“阿姐?你怎么来了?”裴文宣看着面前的朝雨,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裹在朝雨身上。
本来朝雨出门时就带了一件,可能是身形较瘦,即使披上一件也显得单薄,眼下又裹上一层,倒是看上去暖和了些。
朝雨看着他眼下乌青,皱了皱眉,“这几日都没合眼?”
碎月也探过头来,看着裴文宣的脸色确实不好,“师姐,你先带着裴公子去歇歇吧,我带人去盯着杨家。”
“我没事”裴文宣还想强撑。
朝雨拉着不太放心的裴文宣,“碎月过目不忘,定不会让杨家的人溜出京城,母亲那里我也安排了人,你当务之急是睡一觉,还有不到三个时辰就要回去上早朝了。”
裴文宣被她拉着上了马车,刚才在打斗之中马车已经破了一扇窗,夜风直往里面灌,眼下被朝雨用斗篷挡了起来。
“先在马车里睡一会儿吧,我让人停在宫门附近,官服也给你带来了,一会儿你可以直接去上朝。”朝雨一边说着,一边把包裹打开。
裴文宣看着她在狭小的车厢里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坐在一旁安静地没说话,只是在她看过来时,低头假寐。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城里驶去,裴文宣已经睡熟了,许是在长姐的陪伴下,少有的心安让他放松了警惕,朝雨扶着他躺在收拾出来的软榻上,摁住被山风吹起的披风一角,守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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