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不否认也不肯定:“是不是取决于你的答案。”
沈砚清沉默两秒,忽而轻嗤一声,唇角寡淡的勾起一点,“那就试试看。”
说完,他起身要走,eric在他之前起身走过来,掏出口袋里的丝绒盒,打开递到他眼前:“一点小礼物,希望你收下并感受我的诚意。”
沈砚清垂眼瞥向盒子里的蓝宝石胸针,没有任何要接受的意思。
eric率先取下来,在他胸前比划,赞赏:“很漂亮,很衬你。,你应该知道自己的魅力,没有人会甘心不尝试一下就放弃拥有你。”
沈砚清表现出极大的修养,忍耐着胸膛里的厌恶,接过胸针左右打量了一眼。目光从胸针移到eric脸上,轻蔑地哼出一点笑,“你们这些人真的很讨厌,世界不是围绕你们转的,不是你们想要就能得到。但,世界是围绕我转的,我想sayno,那就永远是no。”
说完,手里的胸针径直扔回给eric,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进了停车场,看到熟悉的车,沈砚清才觉神清气爽了点。漆黑的玻璃看不清主驾的人,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他知道陆承逍在等他。
脚步不自觉加快,一把拉开副驾的车门,长腿跨进去。
“砰”
车门关上的瞬间,火热的吻送上去。沈砚清搂着陆承逍的脖子,缠绵地接吻,舌尖伸进他的口腔。
陆承逍一开始怔了一下,而后抱紧缠在身上的人,唇舌互相勾缠,咂吮声越来越清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一吻结束,沈砚清不等陆承逍问,回到自己的座位拉上安全带,催他:“开车,快点,我要和你左i。”
陆承逍的表情和中了彩票一样惊喜,乐呵呵地猛踩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尖叫。
终于捱到停车场,车身还没挺稳,钥匙都没拔,两片唇又难舍难分地贴在一起。从车里一路吻到家,大门还没关上就已经开始急切地脱对方衣服。
天色彻底沉下来,灯开,照亮满地衣物。
沈砚清趴在沙上喘气,浑身湿透得像从水里捞出来,陆承逍抱起他去浴室洗澡。
穿上干爽的睡袍,才从强烈而汹涌的快。感里缓过来,沈砚清懒懒地抱着软枕靠在沙上放空,看着陆承逍在厨房忙活,端来一碗鲜奶炖燕窝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叮嘱道:“温度差不多了,吃完就去刷牙睡觉,别再偷摸熬夜躲被子里玩你那个消消乐了,大半夜做贼似的,还怕我知道,眼睛看手机都看红了。”
沈砚清不以为意地哼一声,瞥他,反驳:“是看手机看红的吗?”
陆承逍嘿嘿乐,将地上的衣服一一捡起来,边收拾边说:“你吃吧,我要走了,顺利的话下周一能赶回来陪你去证监会。”
沈砚清闷闷地应了一声,坐起来,端起瓷碗漫不经心地舀起一勺。
陆承逍将衣服都放进脏衣篓,再去主卧收拾了一阵,然后边穿外套边走出来,“走了,睡觉前给我个消息。”
“嗯,”沈砚清放下碗,看向他,“过来。”
陆承逍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沈砚清一把拉过他的衣襟,抬起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迅松开,“周一见。”
陆承逍的眼睛在放烟花,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乐呵呵地又低下头在沈砚清还红肿的唇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后,志得意满,如同要去打仗,“走啦,落地给你消息。”
“嗯,注意安全。”
沈砚清没有起身,但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身影拐进玄关,而后响起关门声,他的听觉、神经才松懈。
一时间,客厅静得过于空荡。
沈砚清足足放空了一分钟,才回过神,将碗里的燕窝都吃完,然后拿回厨房。
机身穿云而过,落地纽约。
陆承逍马不停蹄直奔总部大楼。
明亮的会议室可以俯瞰整座纽约城,陆承逍大刀阔斧地坐在办公椅上,长腿交叠,脊背靠着椅背,一个闲适从容的姿态。
门敲响,他应了一声,门开,ahmadsharma欣喜地对着他的背影说:“fran,好久不见,你专程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