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缝纫机,花玫是终于有些累了,她做的慢,又小心,进度不快,但在魏枭生日之前,肯定是来得及的。
然后又把东西收好,她就钻进被窝了,倒是没睡觉。
考完试,又闲了下来,她忽然有那么一点迷茫感,不知道做什么,干脆去书房找了一本书,靠在床边看。
就这么连着好好休息了两天,花玫又正式去卫生所上班,天气冷,容易出现小毛病的孩子比较多。
花玫每天不忙,但有事情做了。
大雪也是下了好几天,终于歇了,魏时序拿着大扫帚,扫院门口的雪。
院子顶上盖着顶棚,灶房里灶膛里是烧着柴的,炉子也烧着,因此整个灶房都不冷,院子也没外面那么冷。
魏江海正在院子里码白菜,之前大家都忙,沈慧也没说,但现在闲下来了,就想着得腌菜吃。
在大院楼里肯定是不方便的,不宽敞,还是儿媳妇家里既宽敞又暖和。
沈慧在把洗干净的白菜叶一片片摊开,花玫在切着萝卜:“爸、妈,其它我都可以,就是腌菜算不上很行,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你们咋说,我就咋弄就行。”
“你妈是做这个的行家,哪里要你操心,咱们听指挥就行了。”魏江海难得说。
沈慧就把手里的白菜叶抖了抖水:“哎哟那可不,南来北往的腌菜,干的湿的,我可都会,咱们今天腌白菜,要把盐抹匀净了啊,压紧实了之后就是脆脆的。”
花玫现儿子的口癖像谁了,就是像婆婆,会说哎哟哎呀之类的。
婆婆说话估计是带点川渝那边的味道,说话爱说叠词,比如凳凳,碗碗,盆盆之类的,听起来很有几分可爱。
“那种我喜欢吃,我跟您学学,下次说不定我可以做了呢。”
魏时序就呼哧呼哧把洗好的陶缸搬进来:“奶奶,这个放哪儿呀?”
“放灶台边上吧,傻孩子,得倒扣起来,沥干水。”
魏明熙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干稻草:“不行了,我不要出去,我要烤火,小序,拿点板栗花生来,我们烤着吃。”
“好嘞!”
魏明然坐在一边写东西的:“我也要吃,天呢,我要写的怎么这么多!”
“谁叫你自己选的这个方向。”沈慧过去点了点小女儿的额头。
小女儿研究也很辛苦,成天成日见不到人的,难得放假,花玫就把人喊来,要给她做点好吃的抚慰一下心灵。
‘这干稻草做啥用的呀?’花玫是真不懂,稻草很干净,不像是拿来烧的。
“这个稻草透气,咱们垫在缸底,”沈慧给她解释,“枭儿咋还不回来,买个豆腐去这么久。”
“没事啊,我们先做着。”
“那大家都来!”沈慧大手一挥,他们本来人就多,吃得腌菜就不少,还想拿给花玫一部分,去店里做小菜试试,或者也可以炒菜。
花玫是有认真在学,她对食物的不同处理方法总是很感兴趣。
切好的萝卜片码进盆里。叠起来,压进缸里,撒了一层盐,用手拌匀。
白菜叶一片片抹好自制的酱料,也压进缸里,撒上盐和花椒,再铺上白菜叶。
“豆腐。”魏枭一低头,拎着还冒着热汽的豆腐走了进来。
“咋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