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怀疑陆云舟的忠心。
只是怕陆云舟真的为她而死。
正想着,马车忽一摇晃。
到了。
宋听月弯腰出来,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下丰神俊逸的陆惊从。
她怔愣了下,人就被陆惊从抱下了车。
旁边的车夫和小厮连忙背过身去。
宋听月往旁边看了一眼,回身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你不会一直在这儿等吧?”
“嗯,”陆惊从与她四目相对,声线宠溺:“我怕夫人不要我了。”
宋听月噗嗤一笑,没想到堂堂金吾卫中郎将也会卖惨。
她笑着搂紧陆惊从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夫君,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我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的。”
陆惊从轻笑了一声,把唇放在她耳边轻声问:
“船上还是床上,夫人莫说错了。”
宋听月一怔,脸颊瞬间红到了耳后,也不再开口了。
陆惊从又笑了下,俯身想亲她。
宋听月一愣往后躲去,随后下意识转头往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人看过来,才松了口气说道:
“我、我还没吃饭,好饿,而且我还有件要紧的事要跟你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陆惊从也不闹了,弯腰将宋听月放下来。
用大掌牵住她的手往侯府里走。
饭桌上。
宋听月在说完陆鸣的事后,见陆惊从没什么反应,抿唇问道:
“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陆惊从摇头:“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没反应,是因为今日早以“阿尘”的身份亲眼所见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今日他让陆云舟把宋听月支出去后,逼陆鸣画出了陆鸣父亲的画像。
画上之人并非是他父亲永宁侯。
此人他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那你就不生气吗?不愤怒吗?不想一探究竟吗?”宋听月的声音打断了陆惊从的思绪。
陆惊从笑了下,又夹了菜到宋听月碗里。
“想,而且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查明真相,所以不急于这一时,还是陪夫人吃饭最重要。”
“……”
宋听月又看了他一眼。
他今日是怎么了?不是当众撩拨她,就是打直球告白,还一口一个夫人。
难不成是……
宋听月呼吸一滞,下意识转眸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