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离迈的步子很大,他身上的墨色玄袍伴随着步子,微微划过一道绝美弧度,他的眼眸带着冷厉的杀意,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一般。
看到凤邪离来了,凤承泽脸色倏然一白。
他竟然有些慌张起来。
本以为自己是不怕凤邪离的,但是凤承泽感觉高估了自己,凤邪离气势全开的时候,实在是令人恐惧。
他面色惨白站在原地,薄唇嗫嚅半天没能够说出一句话来。
凤邪离缓缓走到凤承泽面前。
凤承泽张口,“皇…”
他的话刚出口,胸口便落下一只脚,他被凤邪离一脚狠狠踢在胸口处,重重地撞在柱子上之后跌落在地上。
凤承泽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他闷哼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气息虚弱起来。
看着凤承泽吐血,凤邪离眼眸没有一丝怜悯,他走上前抬起脚,一脚踩上凤承泽的胸口。
他像是在践踏什么垃圾,用力碾压!
凤邪离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凤承泽,冷声道:“是谁给你的胆子,动本王的女人?”
你来得真快
“唔…”凤承泽闷咳一声,感觉胸口的脚如同巨石般压着他,让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移位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顺着靴子朝上看去,凤邪离面容冷峻,姿态漫不经心,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凤邪离也没打算听凤承泽说话。
他嘴角微微勾起,缓缓道:“此前本王不动你,并不是拿你没办法,赵玉媚的苦头还不够你吃?如今还要继续招惹本王,嫌自己命太长?”
夜子归走进来,对着凤邪离道:“院内的人都已经被拿下了。”
汉峰在南堰境内,凤邪离不便带人前来,他们这些人全都是夜子归的人马,肃清的工作也由他进行。
当时调用夜子归的人马之时,他还百般不愿,似乎是不想暴露自己隐藏的实力,还一个劲儿地说凤邪离藏着南堰的暗夜精兵不用,将主意打到他头上来,真是阴险极了。
但是在凤邪离冰冷的目光下,夜子归还是不情不愿地拿出令牌,调遣自己的人过来。
凤邪离收回目光,他将凤承泽胸口的脚移开,然后下令道:“想办法将夜云隋引诱来这里。”
停顿一下后,他目光冷淡地从凤承泽身上扫过,补充道:“以天启大皇子为饵。”
话落,凤邪离直接转身离开,他往关押云倾绾的厢房走去。
地上的凤承泽,听到凤邪离的话之后,愣了片刻,待到他回过神来,才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
凤邪离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要用他来与夜云隋交易吗?若是他沦为阶下囚,那就是莫大的屈辱!
凤承泽奋力起身,但是凤邪离已经不见身影。
房间内,云倾绾正在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的盆景,身后的门忽然被人猛地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