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端着水进来伺候云倾绾洗漱,她这才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等到云倾绾洗漱完,浅黛也将那药材给买回来,云倾绾接过来,又转身去配置药材去了。
…
摄政王府正厅内,玄星祁正坐在椅子内一脸焦急地等待着。
此时,凤邪离身着一身玄色墨纹长袍,在书房内窗前。
他目光落在窗外的几从盛开得正艳丽的金菊上,微风拂过,淡淡的香味浸入鼻端。
凤邪离久久没有动作。
昨夜恼人的一幕出现在脑海中。
他想到云倾绾错愕的神色,俊眉微微蹙起,面色沉重了几分。
昨夜他是想要亲近云倾绾的,可是却觉得力不从心,刚刚靠近云倾绾便偃旗息鼓,然而他却又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玄星祁说毒药并无后遗症,那么是他体内的那个毒?
正胡思乱想着,有人来报玄星祁求见,人正在厅内候着,凤邪离敛眸转身朝外面走去。
玄星祁正襟危坐。
看到凤邪离黑着脸进来,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的情绪不佳。
他立刻迎上前,小声道:“摄政王,我昨夜观您脸色有些异常,思虑了一整夜,心中觉得不妥,所以特意来给您送药。”
玄星祁哪里敢说,是自己的毒害得凤邪离变成这个样子,他只能假意推脱是自己看出了问题。
凤邪离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玄星祁立刻从药箱拿出几个瓷瓶,献宝般递到凤邪离的面前。
“摄政王,这药丸每日服用一粒,一段时间后,您定然能够…”
他的话未说完,凤邪离便冷淡道:“夜俞,送客。”
很快夜俞进来把玄星祁请离,“玄楼主,请吧。”
“摄政王,其实您不用顾虑太多,大家都是男人,有问题不必藏着掖着,我知道你的痛苦,这药是我珍藏多年…”
凤邪离给夜俞一个眼神,夜俞立即把玄星祁架出去了。
竟然敢诽谤您
凤邪离漠然地收回目光,薄唇紧抿起来。
就连玄星祁都看出来他身体的异常。
难不成他当真有问题了?
若是真的有问题,那么早就应该出现什么异常才是,怎么会现在才如此?这症状是在服用玄星祁的毒药之后,才开始出现的。
凤邪离很聪明,他立刻想明白问题关键。
可是玄星祁已经让夜俞拖走。
此时,被拖出去的玄星祁频频回头看向厅内,直到视线受阻再也看不到人,他才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夜护卫,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会误了摄政王一辈子的幸福!”
夜俞闻言停下脚步,他松开玄星祁,看着他问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