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婉越想越是心慌,她捏着手心,问道:“玥儿,你确定表哥他不会恢复过来?婚事拖延下去我怕出现什么意外。”
云梦玥眼眸一沉,没有说话。
她也不确定…
“娘,要不然生米煮成熟饭吧,若是你成了云崇山的人,哪怕他恢复过来也不能不认你。”
林秀婉一听,眼眸瞬间亮起来,感觉眼前困惑她的迷雾消散,仿佛豁然开朗起来。
云梦玥说得没错!她若是和表哥有了关系,那么还怕出现什么差池吗?
呵,云倾绾千方百计地破坏她的好事,这一回她倒要看看,她还能够如何!
若是她再给表哥生下一个儿子,这云府日后还不是她儿子的?
林秀婉想到她从前得了一个秘方,能够令女子迅速地怀上孩子,这一回正巧用上!
想着她急不可耐道:“玥儿,我与表哥发乎情,止乎礼,他规矩得很,只怕他不肯…”
“不肯那就用强的。”云梦玥冷笑,眼底浮现一丝狠意,轻哼:“明日就是花灯节第一日,你将云崇山约出去看灯,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林秀婉这才喜笑颜开起来。
若是成了她就不用再提心吊胆。
隐疾竟只是打呼噜
次日一早,云崇山就将玄星祁请来替云玉衍和云玉琲看诊。
云倾绾身为女子不便旁观,她紧急将夜宁从云天梵那里调回来,让他去盯着,有什么消息回复给她。
房间内,玄星祁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地给云玉琲诊脉。
一旁坐着云崇山与云玉衍等人,他们全都看着玄星祁不敢出声,生怕影响他。
玄星祁眉头轻蹙,将指尖往下压了压。
云崇山见状,不由得提起一颗心,该不会症状很严重吧?
片刻后,玄星祁收手,云崇山迫不及待地问道:“玉琲的情况如何了?有还没有得治?”
玄星祁抿了抿唇,他看向云玉琲,道:“云三公子,早晨起床的时候,你那处可有承天之势?”
云玉琲轻咳了一声,脸颊带着一丝暗红,他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自然是有的。
于是,他点点头。
玄星祁摸着下巴,神色些微凝重,按理来说若是有此状态,也不该会是不行的样子。
他一五一十地对云崇山道:“三公子的身体不似有异常的样子,且脉象强稳有力,阳气充足,是不是有哪位大夫误诊了?”
他被连夜请来云府看诊,还说云三公子和云四公子有些男子雄风不足之症。
云玉琲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咳,道:“误诊什么?我都说了我很健康,是我父亲非要将你请来替我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