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进来是因为你怕见到棠若。”
“你怕见棠若是因为你心中有愧!”
司静紧紧攥着衣角,心中后悔万分,许久她深呼吸。
“是,我心中有愧,我不应该隐瞒薄彦庭和苏可的事情,然后导致她出车祸失忆。”
“可是陆星泽,”司静抬头,“你现在这样又和当初的薄彦庭和我有什么区别呢?你这么骗她,就不怕她记忆恢复然后恨你?”
“陆星泽,你比我懂,假的永远都真不了,不是你的无论怎样强求都没有用!”
陆星泽脸上的笑渐渐褪去,冷厉漂亮的五官上慢慢浮上阴鸷,视线都夹着尖锐的暗芒。
司静的心跳停滞,呼吸节奏都乱了。
现在的陆星泽和刚才那个如沐春风彬彬有礼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以为薄彦庭生气的样子才是最可怕的,没想到陆星泽发脾气竟然是这个样子。
这和司静认知中那个清隽如玉的陆星泽一点都不一样。
这样冷厉阴沉的他才是陆星泽的真正面目吗?
以前都是他的伪装?
司静恍然大悟,能够把陆氏推上北美第一豪门的人,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他只会比薄彦庭心思更沉,手段更狠。
“是么。”陆星泽上前半步,脸上又挂上了阴冷的笑意,“那你想怎么办呢,和若若告状,告诉她真相吗?”
司静求生的本能让她向后退。
陆星泽仍旧笑着,声音又轻又低,像是撒旦的低语,“好呀,你现在就去,看她信你还是信我。”
“她会记起来的!”司静加大声音给自己壮胆。
薄彦庭说棠若的失忆不是永久性的,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想起来了,那时不论她回不回薄家,她都不会留在陆星泽身边。
“那又怎样。”陆星泽似笑非笑,像是早就预料到司静会这么说,又或许自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在脑海中演练了千遍万遍,“至少她现在属于我。”
他哪里敢妄言一生。
“司静,你根本就不配做若若的朋友。”
“你上午没有进来最重要的原因是怕陆氏对你们家族不利对吧?毕竟当年你接近棠若,努力成为她的好朋友,也是为了和薄彦庭交好,从而在华运获利。”
“你们司家不过就是薄家养的一条狗。”
“现在华运受到重创,你们也要开始寻找新的主人依附了。”
陆星泽轻笑一声,身上的戾气消失不见,又恢复了那个贵族公子的模样,“我就不请你进去了,毕竟若若不会想见到你。”
陆星泽关上门很久之后司静还站在原地,她呆呆的看着地面,脸上惨白。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看出她当初刻意接近棠若的目的,就连薄彦庭那样精明的男人也没有。
司家比不上薄家的势力,陆家更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存在,家里人让她接近薄彦庭,可他哪是那么好靠近的。
初中的某一天,棠若作为薄彦庭的妹妹转来他们班级。
司静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