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陆星泽真把她赶出去也没有什么的,她只是他们的下属,完成保护职责才是最重要的。
执行命令,是她的天职。
这也是erick当年和她说的。
沈清宁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屋中的人,转身向外走,将他们三人留在身后。
场面一度有点难收场,僵持了几分钟后,陆星泽淡淡道:“你还不走?”
什么碰巧路过。
碰大半个纽约城路过的巧吗?
erick烦躁看了一眼陆星泽,嘴角动了几下,最终也没说什么抬步向外走。
华国人果然精明,陆星泽总是轻易就看破他的真实意图。
教父大人暗暗想,以后一定不要和陆星泽为敌,这个男人心思太过深沉。
想当初他和几个兄弟夺位,背后出谋划策指点的人就是陆星泽。
他总是轻易就能掌控局面,一个一个的连环计策将那些想要和他争夺教父之位的兄弟踢出局。
后来他成功当上了教父,可手下资历比较老的总是不服气,也是陆星泽一点点削弱他们手中的权利,将他们的人脉转移到他手中。
就连后来清洗吞并其他帮派也是多亏了陆星泽的谋划。
不论什么时候陆星泽都喜欢笑。
就算当初有人招惹了他,他也是笑着将刀尖插入那人的肩膀。
怕变成小寡妇?
他们两个人走了之后,屋中只剩下陆星泽和棠若。
他轻轻按住棠若薄瘦的肩膀,让她坐下。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昨天说的教父?”棠若坐下后有几分不安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刚才那个男人阴鸷危险,而且他生气之后,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嗜血让棠若现在都心惊。
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没有接触过像erick这样彻底行走在黑暗中的人。
薄彦庭虽然冷淡,却没有那种嗜血的狠厉。
陆星泽更是温润如玉,在她面前没有一丝戾气。
棠若对erick有本能的恐惧。
“嗯。”陆星泽如实承认,他看出棠若的不安,“怎么了?”
棠若抿唇,标致的眉眼间透出担忧,她不知道要不要把心中的话和陆星泽说。
无论怎样,erick都是陆星泽相识的人,自己这样会不会有点过于担忧?
“若若,想说什么就说,你我之间不必拘束。”陆星泽温声道。
棠若浓密卷翘的长睫颤了几下,最终还是缓缓道:“哥哥,我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有点危险。”
岂止是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