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他们没什么事,已经回去上课了。”霁泠词微抬银睫,看着小师弟,“般般,你不问下你的哨兵吗?”
般般
曲般月先是因为师兄的这个称呼一怔,随后轻撇了下嘴,“我还在生他的气,不想知道他的消息。”
几秒后,他又小声道:“是师兄主动告诉我的,不是我主动问的噢。”
“好。”霁泠词眸中浮现微淡笑意,“是我主动告诉你的。”
“他现在正面对中央塔的审讯团。”霁泠词的眸色归于冷淡,声音平静地阐述:“北塔指控他在任务中蓄意虐杀队友,要求强行搜检他的精神域,读取记忆。”
咔嚓。
瓷勺被曲般月生生给捏断了。
曲般月接过霁泠词递过来的新餐勺,继续喝粥,语调没什么变化:“路则淮见中央塔的人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霁泠词说,“中央塔审讯团是今天上午才到的,这会第一轮审讯应该已经结束了。”
“不用担心,审讯全程有人陪着路则淮。”
曲般月咽下一口粥,“尔尔姐?”
“不是。”霁泠词摇摇头,“沈老师出差去了,最快也要三天内才能赶回南塔。陪审路则淮的人是邬灵,她算是沈老师的半个亲传学生。”
邬灵。
曲般月知道这名字,高年级教官,南塔名列前茅的执行官,任务完成率保持在惊人的90,极少有败绩。
原来是路则淮的师姐。
半个也算。
“有她在,中央塔和北塔的人动不了路则淮。”霁泠词淡声道,“我们南塔也没这么窝囊,连个学弟也护不住。”
曲般月喝完最后一口粥,“但北塔的指控也不完全是凭空捏造的,那个北塔哨兵确实是死在了路则淮手上。”
“我知道。”霁泠词的口吻充斥着一种不以为然的疏淡散漫,“看那个哨兵的尸体,虐杀罪名完全能成立。”
但没人在乎。
也没谁想过问原因,路则淮为什么要杀了傅瑾呈。
“杀了便杀了吧。”霁泠词轻描淡写道,“这是沈老师的原话。现在放心了?”
“”曲般月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感觉没事了待会可以办理出院吗?”
“不行。”霁泠词把保温桶归位,“最早也要明晚才能出院。”
曲般月看了下手上的纱布,“不至于吧,我就伤了个手,加上精神池枯竭诶!”
他的额头被霁泠词轻弹了下。
小曲向导捂着头,稍稍睁圆一点狐狸眼,作无辜状:“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就精神池枯竭?”霁泠词眸色淡淡,声音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谁教你这种拼命式使用精神力的?不知道精神池枯竭很容易引起神经系统崩溃吗?你能保证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三连问下来,问得小曲向导蔫成一只委委屈屈但不敢言的狐狸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