⑾被完全吃掉了~
凌晨两点。
王林控制不住困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时间到了,我先回去睡了,复哥一起?”
一直安静坐着的左丘复微微点头,接着便同样站起身,朝他们所在的帐篷走去,王林立即屁颠屁颠地跟在後面。
司机赵叔目送他们离开,也拍拍屁股起身,往自己的帐篷而去,换守下半夜的人出来。
左丘复掀起帘子,帐内一片漆黑,隐约见到两道身影并排而睡,却盖着同一张被子,离得极近,仿佛贴在一起似的。
左丘复眉头一皱,走过去,身後跟着进来的王林早已经随便找个铺盖躺下,被子一卷就立马陷入了梦乡。
左丘复微顿,瞥了眼一秒睡着的王林,他则来到了并排而睡的身影前,恰好在他刚一靠近,黑暗中便悄然无声地睁开了一双眼睛,是刑岢。
刑岢的声音听起来略哑道:“换人的时间到了?”
左丘复应了声:“嗯。”
刑岢:“好。”
说罢,他先是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推到一旁睡着的少年旁边,细细掖好,旋即才坐起身体,下了铺盖,与左丘复擦肩而过的瞬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你好好休息。”
左丘复鼻尖微动,仿佛嗅到了什麽,不等他辨认,刑岢却已经越过他,走出了帐篷外面。
左丘复眉头紧皱,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不过此时已经夜深,帐篷内的另外两人已然熟睡,左丘复暂且想不明白,明天还要保持充足的精力应付丧尸,便在刚才刑岢所躺的位置坐了下来。
旋即却发现,身旁拢成一团熟睡的少年,几乎是一擡手就能触碰到。
……确实离得太近了。
原本是有这麽近吗?
左丘复又低头看了眼身下垫着的被褥,隐约察觉到上面的图案,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换了?
念头闪过脑海,心里的疑团越发浓郁起来。
只是思来想去,却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不甚清晰。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呓语,像是梦话一样。
“唔……”
左丘复侧头,便见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头部的少年,好看的眉梢似乎微微蹙起,形状完美的嘴唇格外水润,有一点点艳红,与闭瞌的眼尾相衬,仿佛……被什麽人用力亲过。
左丘复倏然一惊,猛地摇头,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他皱着眉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杂念放下,身体往後一倒,便躺了下去,闭上眼准备睡觉。
然而,到底存了异样的心思,闭着眼过了许久都没能入睡,直到外面天光乍现,才终于眯了一小会儿。
楚伶的确睡着了,因为老处男一旦开。荤,且没了顾忌後,就变得异常生猛,短短几个小时,硬是压榨了他五六次,还多亏了他是魅魔。
换成一般人,这会儿不得肾。虚而亡啊,何况他现在的外貌年龄,刚刚成年一般水嫩,就受到了这样生猛的压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喂。
所以接近换班的时间,终于停下来後,他便理所当然地睡着了。
事後。清理什麽的,刑岢均面不改色地自己一个人搞定,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甚至还能抱起入睡的少年,换个位置重新铺上干净的被子。
至于弄。脏的东西……有储物空间就是非常方便,还可以拎出两桶水,用来擦拭身体。
别看现在楚伶表面上似乎什麽都没有,可新换好的衣服下面,密密麻麻的痕迹简直不要太多。
就连纤长白皙的脖颈上面,在情到浓处无法抑制的时候,也被印上了一两枚新鲜的吻。痕,若不是怕遭人看见,估计就不只是一两枚那麽简单了。
刑岢已然直面自己的内心,便迫不及待将少年吞吃入腹,仿佛怕被其他人先一步抢走,何尝没有嫉妒的心思作祟。
经此一事,楚伶和刑岢之间本就过于纵容的关系,似乎一下子拉近到了更加亲密的范围。
当天色渐亮,衆人陆陆续续地起床,走出帐篷时,王林便眼尖地瞧见了楚伶脖子上的红痕,不由伸手指了指,并出声道:“你脖子上的是什麽?”
楚伶擡手摸了摸,眼睑微掀地瞥了一下某个罪魁祸首,只是一笑道:“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王林却疑惑:“蚊子能咬这麽大?”
楚伶继续笑:“说不定是变异的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