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有下地,转身翻去床最里面的柜子,女子着急了,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走光,伸出胳膊去拉老板。
她的手刚搭到老板的胳膊上,就感觉颈间一凉。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你敢动一下试试!”
女子吓的动都不敢动,维持着想去拉拽老板的动作,身上的被子滑落,春光泻了一片,她都不敢去捡。
左良玉的神色一僵,却没有回避,目光依然紧紧的盯着女子。
他是战场上下来的人,见过战场的残酷,敌人的女人会故意拖衣服,他们有些士兵脸皮薄,看到她们的动作会下意识的别过头去。
就是在这别过头去的功夫,对方的利刃会毫不犹豫的刺入他们的胸膛。
刚入伍的时候,左良玉最好的兄弟就是这样被人杀的,左良玉亲眼看着那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女子,毫不留情的把匕首插入他的胸膛,他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样的倒下了。
之后的事情左良玉忘记了,只记得他的眼中一片血红,清醒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倒在地上,身体被砍的不成样子,没有了生息。
他跪坐在地上,沾满血的刀跌落下来,看着好友的尸体发呆。
自那之后,不管看到了什么,左良玉都不会闭上眼睛,因为一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
老板哆哆嗦嗦的从柜子的最底下拿出一个盒子,颤巍巍的递给楚唯忠。
楚唯忠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满满一沓的银票,还有些散碎的银子。
楚唯忠啧啧了两声:“真是有钱。”
楚唯忠并没有全拿,从盒子里抽出一张银票,把盒子扔还给老板,然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老板盯着手中的盒子发愣。
女人愣了一会儿,见人都走了,悄悄松了口气,一回头就看到当家的抱着盒子发愣。
她拍了一下老板,问:“你抱着盒子发什么呆?”
店老板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后脑勺问:“你说他们为什么只拿一张银票?他们是怎么想的?”
“怎么?他们只拿一张银票你还不乐意了?非要让他们把银票都拿走才高兴?”女人翻了个白眼。
打了个哈气,拉上被子躺床上道:“想那么多干嘛?说不定他们是不敢都拿走呗,他们要是把钱都拿走,你肯定要报官,但只拿一张,说不定你就懒得报官了……”
女人一句话点醒了店老板:“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着他看了一眼女子裸漏在外面白皙的手臂,头挨着女子,说话的声音黏糊起来:“既然都醒了,睡什么觉啊,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就压在了女子的身上。
女子嗔怪的声音传来,透着几分诱人的娇媚:“讨厌……”
“我还有更讨厌的,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嗯……”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声……
楚唯忠他们从店里出来,就径直往李盼儿住的地方走去……
客栈里。
夜里卢象升起夜,就看到书华章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想了想,他披了一件衣服,敲响了书华章的房门。
“谁啊?”里面很快传出书华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