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姬正看着他,眼眶红着,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斑叉着腰狂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却像有什么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冲开。
他笑着笑着,弯下腰,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肩膀在抖。
稻田姬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他。
“斑?你怎么了?”
斑抬起头,他的轮回眼亮得吓人,可他的表情里没有杀气,没有冰冷。
只有一种稻田姬从来没见过的光。
“我宇智波斑,有孩子了!”
稻田姬愣住,她看着斑的眼睛,感受到宇智波斑那种极为纯粹的喜悦。
她忽然也笑了,眼泪同时掉下来,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可斑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他慢慢直起身,坐回床边。
他的目光落在稻田姬的小腹上,那里还看不出任何弧度。
可他知道,那里面有属于他宇智波斑的生命。
这是属于他宇智波他的后代。
这种认知让他胸口发紧。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东西,压了上来。
是责任吗?
他想起自己从前。
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人对抗柱间,一个人对抗整个忍界。
输了就输了,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怕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稻田姬,有还没出世的孩子。
神树已经被毁了。
吃下查克拉果实的计划已经落空。
更糟糕的是,大筒木一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到这个星球。
从前,他一个人自然天不怕地不怕。
可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后代,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值得高兴的难题。
可是他若输了,他们怎么办?
斑攥紧了拳头,这种无力感,比当初面对真数千手时更让他难受。
宇智波斑目光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白蛇。
“白蛇。”
白蛇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吐了吐蛇信。
“我在,听从您的吩咐,宇智波斑大人。”
“带路!我要去你们的龙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