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旁边有个穿白西装的男人,看着徐愉一脸猥琐。
&esp;&esp;这场关于徐家的闹剧终于结束
&esp;&esp;霍庭森抱着徐愉离开酒吧时,经理点头哈腰跟在一旁。
&esp;&esp;“抱歉三爷,是我眼拙没看出是夫人,您放心,刚才那个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esp;&esp;敢对三爷老婆动心思,真是不想活了。
&esp;&esp;霍庭森没说什么,把徐愉塞进车里后,才回过头淡声道:“处理不好,你这家酒吧也别开了。”
&esp;&esp;“是是是,三爷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徐愉醒来后的第一感觉。
&esp;&esp;痛。
&esp;&esp;全身像是被人拆了再重新组装过一样。
&esp;&esp;她忍不住痛出声,“老公,疼啊。”
&esp;&esp;“该。”
&esp;&esp;回答她的是一道异常冷淡的声音。
&esp;&esp;徐愉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抬眼看了眼霍庭森一眼,他侧躺着,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没有一点帮她揉揉的意思。
&esp;&esp;本来就疼,现在又被这狗男人凶,徐愉没忍住,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esp;&esp;“你干什么啊?大清早凶什么凶啊!”
&esp;&esp;“……”
&esp;&esp;她还委屈上了?
&esp;&esp;真是好样的。
&esp;&esp;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徐愉抽着鼻子拉了拉他的衣角,“快点,我腰疼。”
&esp;&esp;虽然还在生气,但霍庭森终究还是帮她揉了。
&esp;&esp;徐愉贴在他怀里,白嫩的手指,揉了揉男人长出胡茬的下巴,“你怎么了?我昨晚是不是干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esp;&esp;“亏你还能想到这种可能。”
&esp;&esp;许是觉得她太委屈了,霍庭森接着放缓语气,“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喝酒。”
&esp;&esp;徐愉虽然没印象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这会儿直觉告诉她,要是不顺着霍庭森,她的下场会很惨。
&esp;&esp;于是忙不迭点头答应下。
&esp;&esp;“再一个人喝酒我是狗。”
&esp;&esp;“……”
&esp;&esp;也没必要发毒誓。
&esp;&esp;—
&esp;&esp;霍庭森对昨晚徐愉和孟蓝英的聊天内容一清二楚。
&esp;&esp;他之前隐约猜到这种可能,但真正听到这些话从孟蓝英嘴里说出来,难免震惊。
&esp;&esp;二十多年前,徐愉毕竟只是一个孩子。
&esp;&esp;很难想象孟蓝英当初有多恶毒。
&esp;&esp;其实徐家之所以变成今天这副样子,不仅有徐中实的管理不行,还有鹿山青在暗处的推波助澜。
&esp;&esp;但徐家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sp;&esp;即使没有鹿山青的推波助澜,破产也是迟早的事。
&esp;&esp;这个靠不义之财发展起来的企业本就不应该存在。
&esp;&esp;鹿山青本来不想让霍庭森插手这件事,但霍庭森做不到。
&esp;&esp;一想到徐愉昨晚那副颓废委屈的样子,他心里就一阵火气。
&esp;&esp;徐愉说的对,恶人还需要自己亲自上手收拾比较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