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声又一声。
&esp;&esp;她有些瘦了,眼圈下有淡淡的青色,沈峥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esp;&esp;“怎么瘦成这个鬼样子?”
&esp;&esp;霍忍冬顾不得回答他,俯身抱住他,声音颤抖,“沈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esp;&esp;这话问得沈峥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时候?”
&esp;&esp;“来年二月。”
&esp;&esp;新年已经过去了。
&esp;&esp;孩子也已经七个月了。
&esp;&esp;“……”
&esp;&esp;沈峥完全是凭借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战胜这次的病毒。
&esp;&esp;好不容易醒了,霍忍冬不敢掉以轻心,御水湾里里外外大消毒。
&esp;&esp;洗手池上时时备着消毒洗手液。
&esp;&esp;就连沈峥的口袋里也都独立包装酒精湿巾。
&esp;&esp;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沈先生是个洁癖,擦手的的湿巾都是酒精消毒的。
&esp;&esp;朝朝从滑滑梯上摔下来!
&esp;&esp;朝朝今年四岁,四岁的小朋友已经褪去了一些些稚嫩,越长越帅。
&esp;&esp;特别是眉眼间关于霍庭森的影子越来越明显。
&esp;&esp;再者,朝朝还是个小混血,在幼儿园受欢迎的程度远远超出徐愉的想象。
&esp;&esp;这天,徐愉还没下班,收拾东西的时候余光一转,看到霍庭森抱着孩子走进来。
&esp;&esp;他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看起来是从一场会议或者一场合作上临时脱身。
&esp;&esp;怀里的小孩还穿着幼儿园统一的白色polo领小短袖和卡其色校服裤。
&esp;&esp;白色和卡其色混搭小外套挂在霍庭森臂弯上,隐约看到小外套上沾了点泥。
&esp;&esp;徐愉拧眉,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esp;&esp;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从滑滑梯上摔下来了,好在不严重。”
&esp;&esp;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哭着要妈妈。
&esp;&esp;霍庭森把孩子递给她,朝朝抽着小鼻子,眼睛红红的,小手抱住徐愉的脖子,“妈妈。”
&esp;&esp;小奶音可怜巴巴的,徐愉心脏像是忽然被人徒手撕开那样疼。
&esp;&esp;“朝朝被吓到了吧,妈妈在呢,乖不怕。”
&esp;&esp;徐愉拧着眉看向孩子额头上贴着纱布的小伤口,从滑滑梯上摔下来,当时得多疼啊。
&esp;&esp;徐愉哄孩子的时候,霍庭森顺便去里面小套房把朝朝的外套洗了烘干。
&esp;&esp;还没完全进入夏天,这时候天气仍有点凉。
&esp;&esp;朝朝穿上外套,往徐愉脸上亲了几下,朝她挥了挥小手,然后被霍庭森抱着离开。
&esp;&esp;“店长,你好幸福哦。”
&esp;&esp;几个小店员不知道羡慕过几百遍了。
&esp;&esp;这年头幼儿园一娃难求,可见找个好老公有多困难。
&esp;&esp;虽然现在年轻人主张不结婚不生娃,但是谁能忍住不羡慕家庭幸福的人呢?
&esp;&esp;徐愉笑了笑,“我比较幸运罢了。”
&esp;&esp;有幸遇见霍庭森,有幸被朝朝和初初选中当妈妈。
&esp;&esp;晚上。
&esp;&esp;南山公馆。
&esp;&esp;霍庭森怕朝朝因为今天的事做噩梦,在儿童房陪了很久才离开。
&esp;&esp;刚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另一个小团子像个小考拉一样蹲在地毯上。
&esp;&esp;抬着小脑袋,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