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愉握着双手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拧着眉思考许蝴蝶可能在什么地方。
&esp;&esp;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esp;&esp;之前的篝火晚会上,霍林海夸许蝴蝶长得好看。
&esp;&esp;霍林海是霍家旁支,二十多岁的年纪,事业有成,为人很和气。
&esp;&esp;况且他和霍庭森的关系也不错。
&esp;&esp;所以徐愉一直没有想到这个人。
&esp;&esp;徐愉脊背发凉,立刻打电话告诉霍庭森这件事。
&esp;&esp;光线明亮的大厅里,只有三个人,徐愉,霍庭森,霍林海。
&esp;&esp;霍庭森深邃的目光落在霍林海身上,“许蝴蝶在哪?”
&esp;&esp;“家主,您什么意思?”霍林海说,“我今天没有见过许小姐。”
&esp;&esp;“我说你见过吗?”霍庭森声音很沉,他已经看清霍林海的身份。
&esp;&esp;下一刻,霍林海果然脸色白了白,因为紧张,整张脸开始扭曲。
&esp;&esp;霍庭森没耐心陪他在这里耗,“说话,你把许蝴蝶带到哪里去了?”
&esp;&esp;霍林海依旧在嘴硬,“家主,我真的不知道。”
&esp;&esp;“去搜他的房间。”霍庭森吩咐霍北。
&esp;&esp;之前找许蝴蝶的时候,他们的方向一直都是有人把她带走,根本没想过这个小姑娘有可能还在岛上。
&esp;&esp;闻言,霍林海立刻变了脸色。
&esp;&esp;一转身拔腿就跑,不过很显然,霍北比它更快。
&esp;&esp;倏地被人从背后抓住衣领,霍林海忽然往后倒仰,整个人从楼梯上摔下来。
&esp;&esp;霍北立刻让保镖控制住他,自己带人去搜霍林海的房间。
&esp;&esp;果然在衣帽间的一个小隔间里找到许蝴蝶,还有她抽走的半瓶血。
&esp;&esp;霍林海大概是还没来得及把雪送出去就被他们发现。
&esp;&esp;许蝴蝶被送到自己房间,没一会儿,桃山就提着医药箱过来。
&esp;&esp;徐愉看到这半瓶血,脊背发凉。
&esp;&esp;霍林海到底想干什么?许蝴蝶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抽她的血。
&esp;&esp;此刻,客厅里,霍庭森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跪在他面前的男人浑身发抖,一看就是胆小如鼠的性格。
&esp;&esp;“金安雾什么时候把你安插到霍家的?”霍庭森问,他盯着霍林海那张脸蹙眉。
&esp;&esp;不,这个人不是霍林海,他只是整成了霍林海的模样。
&esp;&esp;祁夜
&esp;&esp;还没问出来,这男人就咬毒自杀了。
&esp;&esp;月城的人不管性格如何,但绝对忠诚。
&esp;&esp;霍庭森睨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阴森森扯了下唇角,“把他扔给金安雾,让山鬼带人去月城,无论用什么办法,把月城给我搅个鸡犬不宁,出了事算我的。”
&esp;&esp;“是,三爷。”
&esp;&esp;◇
&esp;&esp;夏去冬来,转眼间就到了初初两岁生日。
&esp;&esp;这天,初宜正在南山公馆和佣人们玩捉迷藏。
&esp;&esp;小姑娘蹲在房间的衣柜里,小手紧紧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被佣人姐姐发现。
&esp;&esp;忽然,门外响起脚步声。
&esp;&esp;初初更紧张了,两只小手一起捂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