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愉心里一沉,又轻轻说:“初初,你看看妈妈好不好?”
&esp;&esp;孩子依旧不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sp;&esp;见状,桐姨安慰道:“夫人,孩子太小,等小小姐再大一点就知道和妈妈亲了。”
&esp;&esp;徐愉点点头,她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esp;&esp;但愿她和三哥的初初能够健康长大。
&esp;&esp;此刻隔壁病房,徐贝希望着怀里的孩子,咬了咬唇,目光幽怨。
&esp;&esp;为什么就不能是个男孩呢?
&esp;&esp;女孩就女孩吧,总归都是霍家的种。
&esp;&esp;这时,霍淮书走进来,扫了眼徐贝希,故作不经意底说:“我今看到了徐愉的孩子,那小姑娘长得挺可爱。”
&esp;&esp;“淮书哥哥,你什么意思?”徐贝希红着眼睛问。
&esp;&esp;这不就是在说她丑。
&esp;&esp;霍淮书走过去,把女儿抱进怀里,安慰安慰徐贝希:“希希,你别多想,我没什么意思,咱们的女儿长得也好看。”
&esp;&esp;不过比起初宜那孩子还是稍微逊色。
&esp;&esp;徐贝希这才满意。
&esp;&esp;不过一想到徐愉早就给霍家生了一个小男孩,她心里不好受。
&esp;&esp;徐贝希眼珠子转了转,咬了咬唇,娇滴滴说:“淮书哥哥,要不然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不然棠棠一个人太孤单了。”
&esp;&esp;他们的孩子叫霍知棠,小名棠棠。
&esp;&esp;霍淮书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闻言皱了下眉,提高声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好好养身体。”
&esp;&esp;见他情绪不好,徐贝希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esp;&esp;……
&esp;&esp;初初三个月的时候,桃山查出来小姑娘有自闭症。
&esp;&esp;徐愉根本不能接受这件事。
&esp;&esp;但事实像是一道深渊横在她面前,让她无论如何都必须接受。
&esp;&esp;……
&esp;&esp;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徐愉抱着已经五个月的初初坐在前院小花园的摇椅里。
&esp;&esp;微风缓缓吹来,怀里的小姑娘忽然睁开眼睛,望了眼徐愉,继续安心睡觉。
&esp;&esp;朝朝两岁了,一年多的时间,小朋友还没有忘记爸爸。
&esp;&esp;徐愉每天最难熬的时刻就是朝朝问她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她想方设法哄着孩子,心里却迷茫至极。
&esp;&esp;三哥……
&esp;&esp;她的三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esp;&esp;那晚之后,她再也没去过墓园,一年多过后,她依旧无法面对这件事。
&esp;&esp;无法面对霍庭森真的已经离她而去。
&esp;&esp;徐愉靠在摇椅里,望向远方的南山,目光绵长。
&esp;&esp;山青云乱,可惜这样的美景三哥再也看不到了。
&esp;&esp;此刻,鹿岛。
&esp;&esp;鹿岛四面环海,岛上植物四季常青,一片绿意中屹立着一座设计精致的别墅。
&esp;&esp;在一片郁郁葱葱间,有一个干净的水晶棺,霍庭森安静地躺在里面,没有一点生命气息,他这样躺着已经有一年多。
&esp;&esp;小神明抱着一堆青叶子走过来,把叶子放在一边,趴在水晶棺上看了看里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