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柯看着傻傻的太子爷,笑了笑,道:“不用,牵着就好。”
“你刚刚说……牵着就好。”孟佑紧紧握着晏柯的手,笑着说道。
晏柯:“……”
晏柯看着前面牵着他走的傻孢子,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在原主偷了城防图,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时候,只有孟佑相信他,把他从牢里给弄了出来。
以前,他在边疆打仗,逢年过节的,虽然人没有回来,但总会给他捎东西回来。
打完仗后,快马加鞭的给他送荔枝回来,看那样子,估计自己都没舍得吃一个。
晏柯虽然有些抗拒,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特么得是要弯了的节奏啊!
孟佑对晏柯脑袋里所想的事情一无所知,带着晏柯找到了唐起他们之后,笑着道:“咱们不回家了,继续去玩!”
孟寒看了眼后面的晏柯,道:“他没问题吗?”
孟佑很坚定的说道:“没有!”
晏柯走上前,看了眼昨天被原主吓惨了的两个人,道:“不好意思啊,昨天就是一个玩笑。”
唐起当即炸毛了:“这能开玩笑的么?!晏柯你太缺德了,你害我白担心你一场了,我都在想是不是因为孟佑偷什么人了,你受了情伤所以连我们这些朋友都不要了。”
晏柯笑的僵硬。孟佑看了眼唐起,只一个眼神就让唐起闭了嘴。
孟寒没说什么,跟着一起重新踏上了游玩的旅程,在经过一条河流的时候,晏柯看着河里面有鱼游来游去,让孟佑他们抓鱼去了,自己则在一旁架起了锅,孟佑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无论有无需要,第一个往上面搬的就是锅了。
孟寒特意跟孟佑走在了一起了,名为抓鱼实则试探,道:“哥,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孟佑从腰间摸出匕首,快准狠的扔了出去,随后,拎着一只鱼上了岸。
“爷厉害么?”
“唐起在那边都抓了三条了,你们两兄弟一直在聊天,也好意思说自己厉害。”晏柯点起火,丝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孟佑伸手握了一下晏柯的手,蹙眉道:“要不爷给你弄床被子捂着吧?”
“没这么夸张……”晏柯笑,这种由内而外的寒冷就像是流畅在血液里面的一样,即使捂着被子也能感觉到。
晏柯从孟佑腰间拿出匕首,被孟佑反手抓住了。
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一出,估计傻孢子对匕首都有阴影了,于是解释道:“我是准……”
“爷来。”孟佑拿过匕首,拿着鱼走向了河边,开始有模有样的杀起鱼来。
“孟佑,你把它从肚子那里破开就行了,里面的内脏什么的也要除干净。”晏柯蹲在孟佑旁边,在那充当一个指挥。
孟佑看着蹲在自己旁边,距离特别近,只要他在往前面一点就能碰到晏柯的额头。
在分神的时候,他手中的匕首在他另一个抓鱼的手上划了一下,有些吃痛的收回看晏柯的目光。
晏柯蹙眉:“这都能割伤,滚滚滚,我来,你去马车上自己拿点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