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服了语言障碍、文化差异,一步步打开局面,将分公司做得有声有色,业绩节节攀升。
三年后,苏禾因为出色的表现被调回总公司,担任集团副总。
也算是王者归来了。
三年前,原主父母还计划着下次再跟女儿见面的时候,得催催她生孩子。
毕竟这二十七八,正是生孩子的时候。
没想到,等来的就是自己那逆女发在家族群的红本银字的离婚证!
老两口这下就呆住了。
而且,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一声不吭的做了?
刚想联系苏禾骂骂她,再劝劝她,却发现自己的联系方式被拉黑了。
而他们的银行账号上,每个月有个几百块的固定汇款。
真是骂人都找不到地方。
现在苏禾回来了,他们倒是憋着气,打算看看苏禾怎么给他们解释?
嘿!苏禾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儿。
依旧上班,收拾新家,然后再上班,再享受生活。
苏家父母?
笑发财了,这不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
咋,还指望蒸发了的水重新回到盆里,再被他们泼一次?
而且,这只是原主的父母,可不是她的父母。
三十岁这年,她搬进了市中心一套能俯瞰江景的大平层。
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流动的江波,晴天时阳光漫进来,能在浅灰色地毯上投下粼粼的光;
书房里定制的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塞满了她这些年攒下的书和世界各地带回的纪念品;
主卧的飘窗上摆着软垫,夜晚能窝在那里看星星,或者翻两页书就着月光睡去。
她的衣帽间里,左边挂着剪裁利落的套装,是她开董事会、见客户时的战袍,每一套都衬得她肩背挺直,气场全开;
右边是丝质长裙、羊绒开衫,还有各种设计感十足的小裙子,是她周末和朋友聚会、去美术馆看展时的选择。
鞋柜里的高跟鞋能从门口排到最里面,但她最常穿的还是几双舒适的平底鞋。
毕竟现在的她,早已不需要靠鞋跟高度来撑起自信。
事业上顺风顺水,苏禾也有足够的时间去享受生活。
每年她都会给自己放两次长假,去不同的地方看看。
春天去看杏花,走在烟雨朦胧的小巷里,看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
秋天去北欧追极光,在芬兰的玻璃屋里喝着热可可,看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跳舞;
偶尔也会去东南亚的小岛,戴着草帽躺在沙滩上,听海浪拍岸的声音,一躺就是一下午。
身边从不缺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