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明德高中呼风唤雨的几个人,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垮了。
不仅如此,这些人家之前在体系里买通的人,也被上面的立案检查,不是被双规就是判了刑。
想来,再过个十多年,在下面洗清罪孽后,又能看到人间的风景了。
只是,现在大家都不太愿意生孩子,人胎的名额少,他们可不配。
不过,东边不亮西边亮,虽然不能是人,但可以是畜生啊。
比如蟑螂、老鼠、癞蛤蟆或者苍蝇,总有适合他们一款的。
没有任何人将这些事与那个在家安心做手工、全心照顾女儿的单亲妈妈苏禾联系起来。
苏禾依旧每天给苏星瑶做可口的饭菜,拍手工教程,回复粉丝评论。
忙的嘞~
话分两头,苏禾的日子过的有滋有味,韩哲等人的日子就是相当的热闹了。
他们几人被苏禾的特制药粉日夜浸泡着,理智早已被烧得精光。
曾经他们用欲望作为武器凌辱他人,如今却成了欲望的囚徒。
只能像畜生一样,没日没夜地纠缠、嘶吼,凭着本能的驱动做些龌龊事。
角落里,偶尔会被刷新几块发霉的面包,或是一盆散发着馊味的水。
一开始几人是不屑一顾的,但时间久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这些东西还真就成了他们维持生命的唯一能量。
嫌弃?
不,只有嫌弃抢少了,可没有嫌弃味道不好的时候。
垃圾,也是想要活命的。
甚至,他们对自己的命还要格外的珍惜些。
两个月后,苏禾再次来到了这座废弃的工厂。
海棠花开(下)
苏禾想了想,还是挥了挥衣袖,让几个人凭空出现。
呃想也知道里面的味道不太好闻。
果然,两个多月的“深入交流”,几个人哪怕被冷水冲刷了许多遍,都混杂着汗臭、污秽、腐烂和绝望的气息。
上辈子这几个人囚禁了苏星瑶,还友好协商的你用多少天,我用多少天。既然感情这么好,干嘛那么麻烦,还要个中间商?
自己直接上不就好了吗?
啧啧,看来这几个人的“兄弟情”也没有那么想象中的深厚嘛,交流这么久了,怎么就不像上辈子那么开心呢?
苏禾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蜷缩着的身影,仔细打量。
韩哲瘦得脱了形,曾经阳光的脸上满是污垢和抓痕;张东溪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王贱人和那个表哥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是伤,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但他们确实还活着。
“呵,”苏禾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