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刚从水中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颈项滑落,没入衣襟深处,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腰间的系带随意系着,随着船身的轻晃微微松动,几欲滑落,将那劲瘦的腰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散开,散散地披在肩头,几缕贴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玄渊抬眼望向舱内,那双曾是竖瞳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月色,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灼热。
“主人。”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水汽的湿润,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过来好不好。”
今天玄渊说是池塘的荷花开了,死活要苏禾陪着来赏花赏月。
自己属下都诚心诚意的请求了,自己也不是一个绝情的领导,苏禾就同意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条小蛇要干什么。
没想到啊,没想到,是搞这出?!
苏禾闻言抬眸,视线落在他那半露的酥衣和敞开的衣襟上,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她缓步走出舱外,月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带着几分朦胧的笑意。
“何事?”
玄渊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她的乌发滑到眉眼,最后定格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湖水的凉意,轻轻勾住她的衣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船晃,主人扶我一把,好不好?”
玄渊的语气轻轻柔柔的,眼神却带着钩子,紧紧锁着她。
苏禾站着没动,看着他那明显是借口的举动,有些不解风情:“你本体是巨蛇,盘在悬崖上都稳如泰山,会怕船晃?”
玄渊也不尴尬,反而顺着她的话,微微倾身,酥衣滑落得更厉害,露出一边结实的臂膀,水珠顺薄肌的线条缓缓流淌。
“在你面前,便想娇弱些。”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苏禾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试探。
苏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眸子里清晰映出的自己的身影,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水汽和淡淡草木清香的气息,心中微动。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衣袖,只道:“真的?”
见苏禾不排斥自己,玄渊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他的呼吸带着湖水的清冽,拂过她的耳畔。
“主人,”他凝视着苏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好看吗?”
他微微偏头,让月光更好地照亮自己半露的酥衣和敞开的衣襟,眼神里带着一丝笨拙的、却又无比虔诚的邀请。
苏禾看着他这副与平日里冷峻截然不同的模样,看着他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渴望,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敞开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好看。”
玄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猛地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酥衣滑落肩头,露出更多的肌肤,贴着她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那便多看我几眼。”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只看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