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在别的小朋友玛卡巴卡的时候,原主已经在各种秀场里摸爬打滚了。
而原主的天赋也没有让两个坐享其成的成年人失望,在她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就让自己家鸟枪换炮的,从老破小搬入了大平层。
等原主再大些,没有了小时候肥嘟嘟的样子,过早接受成年人规则的她眼睛里满是疲惫,再也没有点童趣。
原主父母嫌弃,但只能忍痛放弃了来钱快的童装模特这些,转头只培养她跳舞。
反正之前也打下了基础,再练也不需要从头开始;而且,各种比赛同样能赚钱,还能得到各种荣誉。
这种面子、里子都有的事情,他们也愿意干。
原主也争气,同样没有辜负自己天赋的她,捧回来大大小小的许多奖杯。
但其实,她过的并不好。
因为日常中,但凡哪个动作没做好,父母就动辄打骂。
而赛场上,只要没得冠军,就一定会遭受一顿毒打。
他们不会考虑原主的对手实力强大、或者师资雄厚,只会认为是原主不够努力。
再这样的高压环境下,她日渐沉默,只有在舞台的时候能够稍微放松些。
但下了舞台后,便是肉眼可见的绝望。
大夏天,原主领奖穿的都长袖长裤,因为身上全是被打的痕迹。
苏禾穿过来的时候,就是原主准备跳楼的时候。
她太累了,不想活了。
苏禾摸了把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突然笑了——解脱?
这副被榨干的躯壳,她偏要抢回来好好活。
脚尖一用力,她翻身落回阳台,扯掉勒得发疼的束腰,练功服下的肋骨根根分明,像被饿了许久的鸟骨架。
她把原主残存的灵魂加了点功德才送对方去投胎。
去吧,下辈子会有疼你爱你入骨的父母的。
送走原主后,苏禾活动了下腿脚才朝楼下走去。
原主父母出去打牌了,要晚上才回来,苏禾打算先给自己搞个三菜一汤。
要知道,为了让原主保持身材,两人渣父母从来没给她吃饱过。
而日常饮食也只是青菜、鸡胸肉、鸡蛋这些。
明明靠着吸原主的血才搬到了大平层里,不用工作都吃好、喝好、穿好的人,却不给她这个家里唯一赚钱的人吃饱!
让原主瘦的跟麻杆一样,身上还各处新伤叠旧伤。
原主自小被驯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反抗这个词,只能压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