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用另外一只没有压着江有福脑袋的手,一个闪身江大民给拽了过来,啪啪给了两巴掌。
“啪!啪!”两记耳光震得江大民耳鸣,脸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
瞬间原地陀螺转的江大民只觉得自己的脸又轻又痛,然后才是贴着脸皮的生理性疼痛。
见此,苏禾还给了他一脚。
站着干什么?
影响光线!
“噗通”一声闷响,江大民的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板上。
江大民像片枯叶般蜷缩着,苏禾的那一脚让他痛的几乎蜷成虾米。
去墙角待着吧!
自己没本事反抗江有福,倒是用肚子里的一腔算计把原主吃的牢牢地。
本来同样享受着原主付出地红利,硬是凭借着偶尔的小意温情,让原主就这样陷在江家人的泥潭里。
成为了江家人的老妈子,伺候完两个老的,再照顾两个小的。
他的弟弟妹妹在他们夫妻的帮衬下活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自己儿女却只能当个平平无奇的工人。
就这还没当两年呢就面临下岗,生计都成了问题。
到了两个小的需要反哺两个哥哥嫂嫂的时候,呵,人直接脸都不露了。
跟现在躲桌下一样,同样的选择了逃避。
那个时候的江大民才看清自己弟弟妹妹的嘴脸,但那个时候他也老了,哪能再折腾?
甚至按下了要闹事的原主和自己的孩子,有骨气的表示再也不认两个人了。
嗯,这个决定,对江大民的弟弟妹妹伤害度为零。
倒是原主,知道丈夫和丈夫的家人靠不住,提前做了准备。
才让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不至于真的露宿街头。
只是年轻的时候被江家人压榨,老了还要操心孩子,没多久便走了。
啧,一家子的垃圾!
“今天把话说明白!”苏禾踩着吱呀作响的桌子,居高临下盯着江有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让我唯唯诺诺的伺候你一家子,休想!”
江有福涨红着脸,这不仅是苏禾打的,也有他自己心思被揭破,羞的。
看着苏禾无所畏惧得样子,平常习惯用长辈的身份拿腔拿调的江有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好在他很快就没有心思想东想西了。
孝顺的苏禾体贴的把江有福重新拎了起来,先是点了下他的哑穴,再好心的把江有福的手腕脚腕重组。
嗯,她说过,她是个好学生的。
“咔嚓”声在寂静的客厅内炸开,江有福的瞳孔骤然收缩。
经年累月的风湿让关节早已变形,此刻错位的腕骨像块硌人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