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种意义献身救国了的傅博彦忧心忡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决定回去就给自己悄摸加练!
我是发明家(上)
上一秒的苏禾还在美滋滋的享受着当老师的快乐,下一秒,脸颊就撞上了某种粗糙且带着霉味的布料。
“唔……”她闷哼一声,试图撑起身子,指尖却触到一片黏腻——低头看去,只见掌心沾着半块干涸的泡面残渣,旁边还躺着个被踩扁的薯片袋。
刺鼻的酸腐味混着汗臭扑面而来,像一记闷拳砸在她修炼万年的灵鼻上,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眼皮重若千斤,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入目的景象让她有一瞬间想要重开。
头顶的天花板泛黄开裂,几缕蛛丝在吊扇残骸上晃悠,墙角堆着至少三个月份的外卖盒。
红的绿的包装袋像杂草般疯长,其中一个没盖紧的酱油瓶正缓缓渗出深褐色的液体,在灰黑色的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下的“床”——说是床,不如说是几块木板搭在砖头上,床垫薄得能摸到木刺,被子团成一团扔在脚边,上面还沾着不明污渍。
视线扫过四周,书桌上摞着半人高的游戏攻略,键盘缝隙里卡着饼干碎屑,显示器黑屏上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油腻的头发纠结成毡,脸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干涸的口水。
我的老天奶!
苏禾不得不感慨,在现代社会原主能把自己过成难民一样,也算是原主的本事了。
她挣扎着坐起,不料膝盖撞到床沿,“砰”的一声闷响后,床底滚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面哗啦啦倒出一堆电路板零件,其中一块还缠着没拆封的火腿肠。
“嘶——”苏禾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脑海里涌入的记忆碎片。
一个叫“苏禾”的青年,大学读的是冷门的材料工程,毕业后沉迷在家搞发明,却屡屡因“脑洞清奇”被嘲笑。
比如,小的时候给手指套发明保护套,美其名曰不再担心手指套损坏或者弄脏;
家里蹲后发明了没有电池也能照亮的手电筒,但前提是必须要用另外一只亮的手电筒照它,不然它永远不会亮;
为了“节能环保”,他捣鼓出一台“太阳能冰箱”,但只有在盛夏正午阳光直射时才能勉强制冷,阴雨天还会反向散热
不无意外的,每一个“杰作”都迎来了别人的不理解且嘲笑。
关键是,这位还真的玻璃心,因为自己发明的东西不能被使用日常当中,eo走了。
苏禾:???
ber,但凡你的脑洞不那么大,认真发明些靠谱的东西呢?
一边发明些突破人类想象的东西,还一边畅想自己的东西会被人广为接受。
真的,做梦吧!
梦里啥都有。
原主不做梦,投胎去了。
苏禾揉着发疼的额角,看着床底铁盒里滚出的电路板零件和火腿肠,突然明白原主为何把生活过成“难民”——他把买泡面的钱都拿去买电子元件了。
就在苏禾试图理解原主时,书桌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巴掌大的机械蜘蛛正用金属腿扒拉着薯片袋,脑袋上的led灯忽明忽暗,像显示自己的发出存在感一样。
“这是……原主做的?”她拾起机械蜘蛛,指尖刚触到它背上的芯片,一股电流突然窜进掌
噢噢,这是原主耗时半年做的“家政辅助机器人”,本想让它帮忙打扫房间,结果它只会捡垃圾往床底塞,最后还因短路“罢工”了三个月。
某种意义上来说,原主也称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苏禾扶着额头踉跄下床,看着这个机械蜘蛛忙忙碌碌的把原主的臭袜子从左边搬到右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恶心挪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
阳光猛地灌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也让她看清了窗台上堆积的鸟粪和半截发霉的面包。
yue~
苏禾赶紧调动体内灵力,除尘诀、净尘诀、涤尘咒、净秽诀等等轮番上阵。
那些堆积如山的外卖盒最先发出“滋滋”声响,油渍和汤汁被灵丝强行剥离,化作深褐色的液体汇入卫生间的排水道,空盒子则整齐叠成一摞,在垃圾桶旁边站好。
天花板的蛛丝遇灵即散,泛黄的墙皮被灵丝轻轻剥落,露出底下略带潮湿的水泥原色。
空气中、地板上甚至吊扇残骸上的灰尘都被卷成细小的灰色泥球,排队跳到垃圾袋里。
苏禾尖微动,灵丝便如最灵巧的清洁工,探入键盘缝隙将饼干碎屑一一卷起,连显示器边框的指纹都擦得锃亮。
床底的铁盒被灵丝托起,电路板零件在空中自动排序,生锈的元件被灵力裹着飞到水盆里“泡澡”,没拆封的火腿肠则被嫌弃地丢进垃圾桶。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原本堪比垃圾场的房间已焕然一新。
地板砖露出青灰色的光泽,书桌光洁如镜,拆开的电路板零件在窗台上码成整齐的方阵,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清香。
看着墙皮露出原本的原色、衣物恢复整洁自动躺回衣柜里、垃圾自动找到垃圾袋自己干湿分离,苏禾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苏禾对原主称得上是佩服。
不祸害其他人,不让其他人祸害自己,纯祸害自己。
而且,这堆堪比垃圾场的混乱中,原主究竟是如何找到缝隙躺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