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全连忙起身,示意宫女们将“吓傻”的“皇后”架了出去。
“时辰差不多了,摆驾紫宸殿。”苏禾重新整理好衣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殿外禁军见他出来,齐刷刷跪倒,山呼万岁的声浪震得檐角铜铃轻响。
苏禾目不斜视,踩着金砖铺就的甬道走向龙辇。
他掀帘上车时,眼角余光瞥见凤仪宫的方向,隐约有抹素色身影被宫人们半扶半劝地拖走,那姿态狼狈得像只折翼的鸟。
苏禾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萧家的江山啊,他得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龙辇碾过白玉栏杆,驶向紫宸殿的方向。
苏禾靠在软垫上,闭目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后宫里盘根错节的势力……他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着。
这盘棋,他接了。
安和宫。
萧烬严第无数次攥紧了拳头。
他先是被紫宸殿的宫人毫不客气的带回了凤仪宫,还不等他训斥几句,早已等在那里的太医就赶紧端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安神汤”。
一看那成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萧烬严当然全身心的拒绝了,但没用。
四个力气大的宫女很轻易的就将人给制服了,萧烬严也就乖乖的将这个能让他手软脚软的汤药给喝的一干二净了。
这一套流程结束后,原本努努力还能用出原主五分力气的萧烬严彻底成为了一个弱鸡。
至于其他人,这才回太医院的回太医院,回御前领罚的麻溜的滚回去领罚。
而被折腾一通,顶着原主贴身丫鬟心痛加无奈的眼神,萧烬严才准备发泄一通。
转头,安和宫的人就毫不客气的闯入了凤仪宫,被她们继续不客气的给架到了安和宫。
凤秋,也就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是想阻拦来着。
毕竟在她眼里,自己主子之前莫名其妙晕倒了。
好不容易醒来不找太医看看不说,相反还对陛下关心的不得了。
看对方癫狂的样子,凤秋也不敢再说什么耽搁了主子的大事。
甚至催眠自己是不是醒后突然觉得该低头跟皇帝打好关系了。
正急得跳脚的时候,就看自家小姐被人毫不留情的架了回来,还三下五除二的灌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
主侮臣死啊!
凤秋刚准备起身将这些犯上作乱的人拿下,脖子就被人来了一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还在砸吧嘴的萧烬严自然不知道凤秋的情况,他还在懵逼呢,就被人带到了自己亲亲母后面前。
只是,以前他是太后的好大儿,是一身荣华富贵、家族昌盛的保障,得到的自然是关心疼爱。
现在不一样了,顶着原主壳子的萧烬严在她眼里就是那个不讨喜的儿媳妇,自然是怎么磋磨怎么来。
比如,大张旗鼓的把萧烬严从凤仪宫拖了过来后,让她在外面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