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谢谢你,人老了不中用了,年轻人你人真好。”贺江云一脸惊喜的样子,连忙一瘸一拐地让开位置让方槐进门。
“你放哪都行。”
贺江云握紧的拳头里沁出汗,说:“谢谢你年轻人。”
“嗯。”
方槐快速将花放在桌上,但是刚支起身子就闻到了一股刺激的气味,紧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方槐皱了皱眉,拒绝了老人递过来的清水。
那股刺激的味道让方槐觉得不适,他仔细分辨那股味道,有点类似硫磺但又融合了浓郁的花香,他下意识戒备起来。
“花送到了,祝您生活愉快。”
方槐现在只想赶快离开,他朝贺江云笑笑,往门口走去。
只听到“哎呦”一声痛呼。
贺江云倒在地上抱着变形的右腿,口吐白沫,苍白的脸上表情狰狞,那双眼睛带着乞求地看着方槐,方槐咬咬牙,上前查看贺江云的情况:“现在听得到我说话吗?”
“能说话吗?”
方槐仔细查看贺江云的情况,裤腿挽起发现那条腿上没有一个伤口,并且刚才还在求救的男人支起上半身一脸嘲弄地看着他,方槐心下一沉:“中计了。”
方槐立马起身,贺江云再也不加掩饰地露出了嫌恶的神情,他恶狠狠朝方槐撒了一把白色粉末。
刺激的粉末被方槐不小心吸入,眼睛火辣辣的痛,就像被灼伤一样刺痛。
并且方槐觉得四肢发软,想呼救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跌跌撞撞往门口跑去,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刚碰到门把手却被瘸腿男人一把抱住,贺江云休息上有一股更为霸道的刺激气味,“睡吧睡吧。”
那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方槐意识逐渐模糊,但是他的眼睛传来的疼痛又让他清醒过来。
剧烈挣扎间他狠狠踹了男人一脚,男人似乎被方槐逼急了,勒住方槐的脖子,将一把粉末强硬地塞到方槐嘴里。
方槐挣开男人的钳制,去开门去发现门打不开。费力地将中年男人压制住,在他身上翻找钥匙,但依旧没找到。
方槐忍着眼睛的剧痛,摸索着打开手机试图呼救,但面前手机在不停地晃动,贺江云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趁方槐分神,贺江云忽然暴起,用毛巾捂住方槐的口鼻,方槐彻底失去了力气,意识也开始模糊。
贺江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用方槐的手机迅速发了一条短信,转而将手机随意地扔进一旁发臭漂浮着几条死鱼的鱼缸里,里面唯一一条活着的金鱼麻木的摇晃着身体。
被手机吓了一跳,躲在了漆黑的假草中。
“你想要做什么?”方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四肢也不听使唤,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头,铁锈味立马蔓延开,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了片刻的清明,很快那丝清明就被混沌压下去。
在彻底陷入混沌时,他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睡吧,等你醒了,就能看到那个小白眼狼了。”
迈迈我在
方槐最讨厌的气味是火药味,他意识模糊时依旧能闻到霸道刺激的火药味,这会让他想起那段痛苦带着血腥味的过往。
是痛苦,是恐惧,是厌恶。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被别人移动,眼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清,身下只有触感怪异的物体。
充斥在鼻间的刺鼻味道将他包裹,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
黑暗——
在城市中耸立的高楼中挤满了无数的人才,他们穿着得体的西装,手上拎着公文包在人群中穿梭,所有人都陷入忙碌。
身材颀长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狭长的眼底宛若一潭深渊。一旁戴着眼镜的男人长相普通,倚靠着办公桌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
恶狼狡狐,两兄弟是业内出了名的狠人,但偏偏兄弟情谊又铁的不行,无论是挑拨谁都没用。
对于挣钱这件事情,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只要不涉及法律底线,只要他们看上就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滕峰集团的倒闭,他们是这场荒诞戏剧的最大受益者。
现在的船期在上市后,地位也随着水涨船高,推出的游戏无一不是薄款,很快占据了国内游戏市场的大部分份额,并且不断往国际市场靠近。
两人站在城市的最高处,俯瞰着曾经一步步攀上的路,看不清他们真正的情绪。
谈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抬头看了看好友,“还在想什么?想你的小男友?”
孔令羽睨了一眼好友,手机上的亮光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
忽然手机震动了几下,孔令羽拿起手机看,冷厉的眼中瞬间变得温柔,但很快又被愤怒跟嫌恶代替。
对面发来了一张背景混乱的照片,地上躺着一个清瘦的男人,一只手掐着方槐的脸让他抬头配合镜头,那人的手上戴着一对银镯。
紧接着是一串语音,男人声音尖利难听,但是在场的两人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小白眼狼,还记得我吗?”
“这个小白脸在我手里,睡得很熟,你要不要来看看?”
孔令羽立马打电话过去,但那边迟迟没人接通,谈程也站起来,眉头紧蹙。
“贺江云!”
孔令羽捏着手机,看到黑色软件中的信号彻底中断,他死死盯着方槐脸上的每一寸伤,目光狠厉,恨不得将贺江云弄死,“杂种。”
他在方槐手机上安装的定位系统也没了信号,孔令羽彻底乱了,他不断地尝试启动曾经留下的定位系统,但所有系统都没了回应。